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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餐(悬疑 乱炖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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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扑在门上,转动门锁。

忧忧,你别冲动。他想抚摸那人绸缎般的秀发,抱住那人完美而空虚的身体,安慰他发狂而可悲的灵魂。我马上就来了,你等等我

呵呵,你别想骗我。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区别吧。少年回想影像中那不论何时、何种磨难,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镇定到了令人害怕的、非人的地步。换作自己,如果有人在眼前这样哭喊,根本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少年在祭坛上放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心,为一个拿他当道具的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想的对面的声音走低,语无伦次起来,毕竟全部的生命都透支在绝望的呼喊中。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却不能理解我。这世上的人,我统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可你总眷顾那些无关的人,那群蝼蚁忧忧咳嗽着笑起来,血沫从他嘶哑的喉咙涌出。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连你都想离开,就没有人没有人会真正爱我

少年抱着膝盖坐下。

这果真是一对魔鬼的兄弟,在互相折磨的程度上旗鼓相当。

他怎么忍心呢?少年无论如何都想不透。即使忧忧是个魔鬼,真正的舒,怎么能抗拒魔鬼的真心呢。

少年的思绪疯狂转动起来。他已经没有继续自我欺骗的理由了。那些线索他都默默看在眼里。只不过一直为爱蒙蔽了双眼。

真不值得啊,不是说我,而是说他。少年冷笑。可怜他那样温和优秀的人,竟摊上你这样的兄弟!

忧忧放下玻璃罐,缓缓走来。

竟然没有一日过得舒心。

哪怕是和忧忧一起的日子,也在窘迫的生活,和忧忧的阴影下成长,以至于一个天纵奇才的孩子,变得体弱,自卑孤僻,害怕与人交际。

想来也讽刺,复制体少年的锦衣玉食、与最有魅力的恶魔鱼水交欢,真正的舒根本无福消受。

小舒,小舒你等着我忧忧一开始隔着玻璃亲吻,进而按捺不住,伸出绯红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就快了,就快了我们绝不会分开。不论你跑去哪里,哥哥都会来找你哥哥这里,是很温暖的。

他执起银亮的刀叉,如同地狱深处轮回的恶魔。

*

爱?盛装的魔鬼忍不住笑出声。32号,即使到现在你也如此天真可爱。你知道长生的滋味吗?拜我那个天才的弟弟所赐,我恐怕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时间是无法替代的恐怖。只有你体会过才会知道,时间里什么都没有,都不会留下。我已经忘记了爱和恨的滋味,才会沉迷于品尝。所以我现在,恨透了他。

空荡的风穿过厅堂。穿过无数奢华器具构造的精巧空洞。

所以他早就明白,只是我不明白。我永远,不会原谅他。美青年将餐刀抵在少年的咽喉,缓缓地在白细的皮肤上比试。多么讽刺,过了一百年,他仍然是最了解我的人。

在这个地狱中,所有人都会与魔鬼同化。不啃噬他人,就会被啃噬。

一千个木偶围绕着魔鬼起舞。披着荆棘和光环的少年走来,被各种贪婪四分五裂。他的外形,他的心智,他的灵魂,滋养着这绵延百年的罪恶魔窟。

最终,连身体都被他们端上餐盘,大快朵颐。

你你不会要少年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可是特质的麻醉药物令他感觉不到恐惧,而是一种毒瘾似的兴奋。

餐厅的侍者们换上了庄重的黑白燕尾服。成套的刀具,和精致刀叉都已经摆放好。那绝美的主人拉开一条雪白的餐巾,系起来仿佛一朵白牡丹,在他领间垂落绸白的花瓣。

原来他的味道就是字面的意思。

忧忧从祭坛上拿起玻璃罐,无比亲昵地抱在怀里。毕竟你也不是第一个,像你这样的复制体还有许多。走到这一步,是很荣幸的。

你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优美的魔鬼满意地抚摸少年的脖颈,按住主动脉。你不是说要爱我,要永远陪伴我吗?你做得很好,这很符合我的口味。他仿佛迫不及待地舔了舔牙尖。我当然愿意完全接纳你。这样的血液非常纯粹,甜而微酸,没有一丝苦味。

在漫长的时间里,想必忧忧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符合他喜好的小舒。他们会呼吸,会微笑,记得他喜欢的每一句话,会躺在他的身下,喊他忧哥哥。

他在绝望里越来越深陷,也越无法自拔。他在用一种空虚,填补另一种空虚。

因为真正的舒,在幼年遭受他第一次冷暴力后,就不曾这样喊他。

画布上还累积着许多破口,仿佛是被刀刃一次次扎破的。

你你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少年眼角涌落。你骗我

哦?我在骗你,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事?美青年淡然接话,熟练地吩咐ai和研究员做一些前期准备。少年被打开四肢,固定在长条餐桌上,然后接入各种仪器设施。

少年震惊得无以复加,只能圆睁着眼。

感谢你的真情配合。忧忧转身走进内间擦拭身上的血雾,我很期待你的味道。

麻痹的少年被ai们推入一间开阔的房间。灯光点亮,照亮了里面古旧但奢华的桌椅。

忽然有极细的针尖刺入了他的皮肤。

房间忽然大亮,待机的ai从后方有条不紊地出现。

他困惑地想要提问,全身却在烈性麻醉中失去了控制。

我来了。少年捧起魔鬼的脸颊,虔诚地亲吻。我原谅你,你说的那些气话并不是恨我,只是恨我离开你。

美青年如梦初醒,无泪地颤动起来。呵呵为什么你都能明白的事,他却永远不会明白呢

因为,我爱你。即使经历了那么多次身体的狂欢,这句话仍然是青涩动听的。少年在血泊中,虔诚地对魔鬼表白。我用身心发誓,绝不会离开你,让你孤单一人

在地底黑暗窒息的日日夜夜,那个孤闭的人只得一句,唯一血亲的我恨你。

少年知道,这都是舒至死没能听到的解释。忧忧那饮鸩止渴的办法,终于累积成了两人间无法扭转的鸿沟。

可是那个天才,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么细腻的理解。在那永远晶莹剔透的玻璃罩里,存不住人类幽暗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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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悲痛到疯狂的忧忧使用了特化药剂,用青年舒的基因做过许多复制体。

人体培养在技术上成功了,却未能真正复制他记忆中的那人。即使基因一样,那些复制体并不似他真正的兄弟。

那残艳的魔鬼痴痴地笑。你不会回来的。不论我说什么,你都相信。而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恨你。你是听着这句话离开我的。

不,那是气话少年不知何时开始流泪。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是啊,我不是这样想的。我从小就爱说气话,这样你才会丢下手头的事情来安慰我。是你纵容出了我的坏脾气我这样说,不过是希望你像以前一样,放下那些琐事回来。可这次你没有来。你不仅离开我,还带着我最残忍的话离开

对面渐渐没了生息。

少年再也无法忍受。

去他的记忆,去他的百年纠葛。现在他只想做一件事。虽然前一刻还恨不得刺伤他,此时又丢盔卸甲。

小舒对面的哀求还在继续。就算你心意已决,难道不能让我看你最后一眼吗?难道你想要我永远恨你吗?

少年从未听过忧忧如此放低姿态的恳求。那个高贵的黑暗尊主,竟然肯低下他傲慢的头颅。

只为一个决心离开他的人。

带着黑手套的手熟练地拆解少年的衣服。经过侍从们处理后,表面大部分的毛发都已经洗净脱去。

嗬嗬嗬复制体32号侧头看着天花板。原来是这样你对我们复制体所有的好,都是在弥补对他的遗憾吧他这一生,真是不幸极了。

忧忧正在兴头,并不想与他计较。但这话说的有些刺人。

没错,失去兄弟之后的,忧忧获得了无限的时间。他可以设计一个健康的,在他呵护下成长的小舒,来弥补对兄弟成长中所犯下的残忍亏欠。

小舒,我知道你在对面。鲜血淋漓的男子伏在门上,一下又一下地捶打。让我看看你吧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见面了

他的享乐如此铺张,他的痛苦如此真实。不论获得了多少生命和财富,他都永远无法从这个绝望的房间逃脱。

无数被塑造的复制人肉体,如同一个献给舒的囚牢。而舒给他见证的死亡,又何尝不是他的囚牢?

随着和主系统接触,更多的记忆冲入少年脑海。

原来他自己的记忆,都是被调试过的忧忧的记忆,混合了忧忧所期待的性格参数。

真正的小舒和忧忧是一对生下来就被抛弃的兄弟。小舒在悲惨中长大,在忽视中成人,孤身一人潜入敌方组织,直至耗尽生命。

流程开始了。少年被分开四肢,固定在桌面上。柔软的餐巾垫着,各项仪器又跃动起来。仆从们带着面具,前来对他的肌肤做最后的处理。

忧忧在另一边等待,眯着石榴红的眼眸,情绪高涨地看着玻璃罐,仿佛什么香醇的调味品。

那玻璃罐里,正浸泡着那只青年舒切下来的断指,已经干瘪萎缩了许多。

你不止不爱我,也不爱任何复制体少年瞪大眼睛,却只能看到天顶的壁画。

这魔鬼得到过血液强化,能从血液中感受到不同的情绪素。他所有熟练表演的深情,弹奏一具又一具躯体,只是为了激发复制体的情感,以获得理想的口味。莫说复制体不如回忆坟场里的旧物,它们根本就没有被当做一个人来看过,不过也是被精心饲养,调味,然后摆上餐桌的食材。

这样的残忍,才是他所追求的真相。

不要这样惊惶,惊惶可不是好吃的味道。主人矜傲地调整着衣领。哦,忘记告诉你,你每天的食物就是血餐。复制体多少有一些基因缺陷,需要定期补充原型血液稳定人格。复制血也很珍贵,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食用。那可是,从我的份例里忍痛割舍出来的呢。

想起那液体的味道,少年恶心得反胃。原来他们所有得到重视和宠爱的复制体,都是他罪恶的同谋。他们一直饮他的血,食他的肉,篡夺他的记忆,享受他也没能享受的幸福他们都是罪人,不是么?

【他是魔鬼,他是吃人的魔鬼!】

那一瞬间,少年仿佛回到那个病房,忧忧笑着在他面前,碾碎了美丽而脆弱的蝴蝶。

【什么是真实?这就是真实。】魔鬼抖落这自寻死路的蝴蝶残骸。【你觉得,可爱吗?】

复制体32号,才是他的真正姓名。

【复制体ba型,编号32,顺利回收。】

【各项指标合格。】

不用担心,他们都很有经验。这个过程可能有点痛。

原来这也是一间餐厅。

被搬动的过程中,少年恍惚看见正中的餐桌被布置得宛如一个祭坛,餐桌正中摆着一个精密封存的玻璃罐,而尽头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画面上是一个身缠荆棘的少年,如同睡去一般安稳,却被肆意涂抹了大团大团的暗红色。层层叠叠的暗红带着浓重腥味,狂乱涂抹在画面上,厚厚地累叠。

主人,在刚才的瞬间,人格塑性得分超过88,情绪非常饱满。

很好。忧忧掰开少年的手臂,淡定地抽身,如演员卸去戏服一样,脱下脏污的外衣。准备回收。

是。

啊忧忧眼神微转。是吗

当然,当然。单薄的少年也被鲜血染红。此刻他仿佛一个圣徒。我把一切都给你。我们永不

少年的口型凝固在誓言的瞬间。

终于,记忆的铁门洞开。透过门缝,少年用瘦小的身躯,紧紧接住迎面倒下的半昏迷的青年。

他看起来如此惨烈,不仅流血,连骨节都在捶打中错位了,在盛放的血花间无知无觉,同时也美丽绝伦。

一个残虐魔王的脆弱有多稀奇,就能有多诱人。

一定是有什么基因之上的事物。忧忧渐渐明了。除了弟弟超常的大脑,还有什么无法复制的,永远失去了的事物。

但忧忧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而他最不缺乏时间。

再之后,随着科技的发展,复制体已经可以植入特定的记忆。当然这些都是受到道德谴责的,可忧忧所处的法外之地,又有开发脑机系统带来的有雄厚的资本和特权,吸引了无数疯狂激进的实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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