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一愣,赶紧说:“吉叔是做象牙生意的,他不沾这些东西的。”
“这老头跟我拿乔呢,他那象牙都被中国海关缴了多少次。如今正愁找不到走私通道,我跟他合作,我可以保证他这批货物成功从越南运到中国境内。”
原来,这两人到现在都没谈拢。
钱虽然好,可要是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显然,阮谦也是和他一个想法,只是他转念又狠狠咬牙,“只要我能做成这笔生意,到时候要了钱,就能弄到枪和人,就算真的跟老三干起来,老子也不怕他。他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野种罢了,仗着老头把钱全留给他,就骑在我身上耀武扬威。”
一想到,自己明明应该是长子,如今却要听令那个私生子。
他狠狠地拍了高背椅的扶手,怒骂:“一群没用的东西,不开口的话,就给我狠狠地揍,打到他愿意说为止。”
说完,他又从椅子上一下子弹了起来。
他喘了一口粗气,看着刀疤脸,狐疑地说:“你说会不会是老三派来的人?”
他父母都是越南华人,所以他自小也会说中国话,甚至听过那些古怪的中国谚语。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是他母亲总会对他说的一句话。
他们乘车前往放货的地方,没想到,就在离这个酒店不远的仓库。
当木箱被打开的时候,一根又一根完整的象牙,就那么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蔚蓝戴着墨镜,低头望着箱子里的东西。
之前有人因为忍受不了巨大的诱惑,偷偷干这个。
结果,很快,这个人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没想到这次,阮谦居然不顾禁令,私底下搞这个。
李吉虽然也是阮家的一份子,可是毒.品如今可不是阮家生意的大头,甚至是被明令禁止的。没人愿意惹这个麻烦,阮谦拉着吉叔下水,自然要给他甜头。
这条秘密运输通道,就是甜头。
第二天早上,阿青就带人来找蔚蓝,说是吉叔安排她去看货。
阮谦心底就觉得不忿,富贵险中求。
他父亲当年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也不会差。
于是,阮谦一咬牙,指着刀疤脸,“去,你把吉叔给我找来。”
听到老三两个字,刀疤脸嘴角一抽。
如果真的是那位,只怕他们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阮谦是他亲哥哥,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们这些底下办事的人……
想到上一个违反他命令的人,刀疤脸突然又后悔,当初没全力劝说阮谦。
“谦哥,那小子已经被抓住了。”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对着坐在皮椅上的阮谦说道。
阮谦立即问:“问清楚是谁派来的吗?”
谁知刀疤脸却摇头。
佛域转身,望着窗外,那里是一方浅池,里面养着数百条锦鲤。
看来,大哥又不安分了。
酒店在经历了混乱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不过这平静却有种黎明之前的感觉,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有预感,坐在赌场办公室的阮谦,此刻只觉得眼角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