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秀兰定下心,抬手拉了那只抚摸在脸颊的手放在掌心,笑着说,夫君身子刚好,莫要劳神。
男人另一只手却是从身后绕了过来,托住奚秀兰的脖颈,猛地拉进两人的距离。从前只知道宋平康病弱,若此却是整个人都被罩在男人的怀抱之中。鼻尖相抵,宋平康只觉我在手里的肌肤滑嫩销魂,纤细的脖颈握在掌心来回揉捏,倒是秀兰,不信为夫的本事了。
奚秀兰慌乱得扶住石桌边缘。
宋平康和颜悦色地问道,又去哪里了?
去了姨娘那儿。低头看着自己被人攥在掌心的手,有几分分神,随口问道,怎么起来了?
这几天觉得身子轻便了不少,也没那么劳神。男人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奚秀兰笑了笑,对上男人的眼眸,像一滩死水,泛起了波澜,让人莫名有些害怕。
一阵风掠过,带着秋日粉尘的干燥。奚秀兰还在愣神,一只瘦弱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手掌顺着脸颊向上轻抚,指尖一下下摸弄着耳垂。
奚秀兰只觉浑身僵硬,一阵酥麻,男人正笑眯眯地望着她,开口说道,我的秀兰,真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