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衣物摩擦的声音,女人也笑:还可以再甜一点。
周斯如停下脚步。
他回头,方才送酒的姑娘笑得张扬,颊侧的酒窝浅浅。
周斯如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从下午的临时起意到刚刚的落荒而逃,这一切看似顺从他本意却又非他本意的决定像一团麻纱,未免太乱。
而这满堂的热闹似乎与他无关,周斯如饮下这杯古典鸡尾酒。苦精与波本酒交织的烈,在恰要灼着他的胃时峰回路转,橙皮开始回甘。
而此时似乎也能闻到一股橘子香气,有人走到他身边。
一个人?
他倚在昏暗的走廊通道口,望着指尖跳动的橘红火苗出神。
耳畔却传来喘息声,这里还有旁人。周斯如眉头一拧,正打算离开,却不凑巧,听到有人在低声调笑。
好姐姐,这嘴是涂了什么这么甜?
柔滑的手环住他的脖,从背后拥住他。
他僵住,台上的乐队声嘶力竭唱到情歌末尾,有人欢呼,有人拥吻,有人站在椅子上痛哭,台下人声鼎沸,他的世界却是万籁俱寂,只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扑通,一下一下,由轻到重,顺着鼓点,他一人自成了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