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找到很久才寻到的自留地,够破,够小,也够安静。
而现在这份安静被打破了。周斯如单手支在后墙,撑起身子,像是君王俯视着前来朝拜的子民。
来人踩了双过膝靴,箍着她的小腿,露出一片白。周斯如喉结动了动,继续往上看。
戒烟,就像周末被带回家的工作。你明知道自己根本不会下笔,却还是会想着要不然再挣扎一下。
不用。周斯如阻止了想装袋的店员,火机放右手口袋,糖放左边。
两种全然相悖的目的被强行装放到同一天平上权衡。
我有事。周斯如礼貌拒绝,径直往外走去。
mandy望着他高大的身影离去,下唇被抿得发白。
好一个周斯如。
<h1>1</h1>
午休时间。
周斯如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衬衫袖子随着他的动作褶皱分明。
周斯如靠着墙,仰起头,吐出一口烟。
噢,他不用情绪拉扯,他永远忠于自我。
耳畔却有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周斯如眯起眼,警觉地凝视来者。
工作楼下的7-11,电子音机械地欢迎顾客,又以同样的声调欢送他们离开。
也不知究竟有何用。
店内冷气开得很足,直直地扑在他身上。周斯如面不改色,随手选了个打火机。走到收银台时,想了想,还是拿了盒压片糖。
他起身,习惯性地伸向裤袋,里面空空如也,他皱眉。
打火机忘在车上了。
simon,要不要一起去吃饭?隔壁工位的mandy也起了身,她妆容精致,眼睛弯弯,似是不经意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