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啊」茱莉亞用殘存的力量開啟櫻唇。
一條布料般的東西,勒住她的嘴角,迫使她像是被套上轡頭的母馬,被操控韁繩的人拉起來。
卵巢好似正在運作,排泄出象徵母性的卵子,希冀去迎接男人的精液。她的聲線又一次拔高,聽起來哀戚又悶絕,嘶啞地喊著:「主人呀啊啊母狗母狗又要高潮啦」
「有母狗是說人話嗎?」許綱先是一次地猛烈撞擊,然後加速地衝刺,「才抽插沒幾下就連續高潮,妳還真是淫蕩。」
「汪汪汪,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淫蕩性奴隸。啊啊汪,我要到了我要高潮啦」茱莉亞毫不猶豫地學著狗叫,眸中熾烈的慾望無比地閃耀。
疼痛與快感的交融,短時間就把茱莉亞帶上高潮的巔峰。
這並非她第一次在拍攝中高潮,但絕對是最快的一次。連控制都無法控制,說上去就上去。
「啊啊主人母狗,母狗高潮啦!」她拔高地喊出自己的狀態,眼眸向上翻起逐漸失神,可是沸騰的快感在連綿不絕地抽插下,繼續加熱。
緊緊地抱著面前的女體,用盡他所有的力氣,接著狠狠地插入,再也沒有拔出來。
「啊主人,呼呀好燙,啊母狗又要高潮啦!」茱莉亞迎來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嘴裡說著模糊不清地淫詞浪語,興奮得直發抖,仿佛血管都要裂開。她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精液狠狠地噴射,沒有保留地灌入她的體內,「啊,主人好滿,射滿母狗吧」
同時,她潮吹了。
「咕啊啊主人,母狗被塞滿了,啊主人插的好爽,好爽」茱莉亞立馬就放縱地浪蕩呻吟起來。
或許是入戲,也可能是因為被外甥給插入,有大部分應該歸究於許綱的技能發揮,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引導對方,只需要發揮本性地呻吟,單純地享受被抽插的滋味。
哪怕一旁有著四台攝影機拍攝,她仍是很自然地忽略,全心全意地投注在性器的碰撞中。
調教師。
不需要什麼其他外力,就單純地靠自己的本事。讓女人心甘情願地臣服,放縱在慾望深淵。
強烈想射精的快感凌駕所有,他感覺自己的肉棒摩擦著茱莉亞有著層層皺褶的腔道,來到最深處有股莫名的吸力,好像黑洞般,想要將他吞噬殆盡。
茱莉亞就像個蕩婦般高聲淫啼。她痴狂地扭動身軀,承受著強烈到無以倫比的快感所襲擊,她感到自己被層層巨浪纏裹著、拍擊,就算想要暈眩過去,也沒有能力做到。
意識漸漸地渙散,心中的興奮、刺激越來越強,在數不清的高潮洗滌下,他終於感覺到外甥的抽插產生變化。
是是要射了嗎?
把妳的身體,全部奉獻給我。妳的唯一價值,就是為了取悅我。我享用妳的身體,是妳最大的榮譽,也是妳最大的信仰
話語的聲音重複,一次又一次地清晰。
是許綱。
【口舌發動】
他把自己的技能全數發揮,隨後更使用爆發與精力兩個增益技能,在堅忍的被動技能下達到一個和諧的平衡。
他才恍然大悟,這些技能是層層相扣,構成最完整的性技。
「唔啊!」
空白的腦袋又被如閃電般的快感給撕裂,爆發出前所未見的快感衝擊。她張開嘴想要吶喊,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正在自己陰阜裡的陰莖,開始新一輪的律動。這次,是野性的獸慾,是雄性動物征服雌性動物的撞擊。
「啊啊啊!」
細腰猛然弓起,就像一條被釣上來的魚兒,茱莉亞連頭都跟著昂起。眉間緊緊蹙著,臉蛋是痛苦又帶著爽快的糾結。
【愛撫、抽插、共鳴、昇華發動】
那是她的蕾絲開襠褲,沾滿她的淫水,散發著濃郁的味道,蔓延口腔。
「母狗別裝死,主人還沒射呢!」
左手收起布料的尾端,難受的茱莉亞被迫抬高自己脖頸,許綱的肉棒緩慢地拔出,不由得產生一陣無法言喻的巨大空虛,然後又一次貫穿式的插入,整根陽具直沒到底。
隨後,她的胴體再次不住痙攣,發出愉悅的苦悶尖叫,又一次到達快樂的頂峰:「呀!哦啊汪,母狗啊咿啊啊母狗,高潮啦!」
連續高潮的衝擊,完全剝奪茱莉亞身體的控制權。她覺得自己的體力盡失、呼吸跟著斷斷續續,高潮的餘韻漾著一道道的漣漪,腦袋幾乎空白。
雙臂也失去支撐,她趴倒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桌面有著一攤唾液的痕跡,濕濕滑滑地黏在臉頰。朦朧地視線中,她見到黑色的物體出現在她眼前。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節奏由快轉慢,再由慢轉快。不同的速度,帶給不同的刺激,時不時地改變撞擊的力道,匯集成難以描述卻明顯差異的異樣歡愉,把快感的溫度,又提高到即將煮沸的程度。
茱莉亞感到陰道深處開始輕微地痙攣,那是連續高潮的前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似乎緩緩下墜,前端的子宮頸渴望去吸附外甥的龜頭。
啪啪啪!
強烈的撞擊聲響,帶出飛濺的淫水。茱莉亞從不知道,除了黑木澤外,她可以濕到如此地步
「唔痛!主人,不要拉。啊啊會高潮的。主,主人母狗,母狗要高潮啦」空出的左手,伸進女警的制服,掏出裡面的奶頭。嫣紅的乳頭,歪歪扭扭地變得扁直向外延伸,和淺色的乳暈形成一個三角錐形。
洶湧的愛液如洩閘之水竄流,是茱莉亞的初次體驗。
不是漏尿,是淫水如噴泉的直射。亮花的水柱從交合處四散,甚至還弄攝影機的鏡頭。然後她的眼前一陣灰暗,僅存的一點意識,在高潮中失去。
最後的畫面停格在許綱拔出他的陰莖,大量的白花花精液,從茱莉亞不住收縮地淫穴中,一點一點地往地面滴落
不只身體有感覺,連靈魂都受到震撼。
勉為其難地拔出來,進去的時候又是相同感受。他很享受這股滋味,簡直就像是天堂。
原來,女性的魅力如此美妙,怪不得多少人沉迷。
對於男人要射精,她第一個念頭不是高興,而是惋惜。儘管她被這番粗魯地抽插,但極致的快感宛如電流般在身體裡亂竄,她是眷戀不已。
兩眼看不清事物,但能清楚知道自己絕對是被操到崩壞。
身為主使者的許綱也來到尾聲,技能的發動幾乎要停息。額頭冒著汗水,青筋緊繃。眉頭是微微地皺著,呼吸也跟著急促,卻能看出他處在強烈的興奮中,就算是如同野獸地發情交合,仍是保留著自己的人設
他咬著茱莉亞的耳朵,用輕微的聲音,不停地朗誦這番話語。
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被洗腦,茱莉亞又發覺自己快要忍耐不住。肉體陷沒於快感的狂瀾中,臉上陶醉地享受著肉棒的運作。她的胴體自動地收縮夾緊,配合男人的舉動。腦袋主動地上下律動,吐出的舌尖灑落滴滴的唾液,喘息越來越急越來越粗
「啊啊啊啊啊」
臀部如馬達地啟動,開啟衝擊的模式。每一次的碰撞,茱莉亞都像是被硬生生撞進高潮的聖殿。
陰蒂因為撞擊被刺激到高潮,肛門被撞擊而被迫高潮,痙攣的陰道是無止盡的高潮。自己就像是身後男人的取樂工具,為了侍奉他被製造出來,為了滿足他可以奉獻所有,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眼前的景色逐漸地扭曲,一段的話語空靈地朗誦:
身體中僅存的一點理智跟氣力,都被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給沖散。茱莉亞渾身酥軟,頭一次生出開口求饒的念頭。但勒嘴的轡頭桎梏她清楚說話的能力,在外甥的陽具抽插下,被頂得一上一下地起伏。幾乎翻白的眼眸滾動著水花,淚眼婆娑。
「唔主主人」
好不容易才語意不清地說出幾個字,許綱又改變他的體位,整個人緊緊地貼在茱莉亞的後背上。左手拉著蕾絲內褲向後,張口咬住女人的耳垂。
兩人宛如性愛經驗非常豐富似的,彼此的交合相當默契。許綱僅是伸出右手撫摸對方的大腿後側,茱莉亞便主動地抬高,膝蓋靠在桌面上,讓自己的孔穴大開,男人的陽具可以更容易深入。
還用雙手的手肘撐住桌面,架高自己的上半身,好給許綱可以從後方順利地抓住她的乳房,並同時進行抽插。
剩下的一條腿也是,刻意地點起腳尖,減少兩人交合的阻礙感,很快就讓男人的抽插加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