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
清凉的药膏在秦梓沫的小穴甬道里发挥着效用,冻得她接连打了几个寒战。
这真的是消肿药膏吗?不会是什么薄荷冰片吧。
方便的方便的,很好涂的。秦梓沫忙不连跌地夺过苏榆手里的药膏,眼神慌张惶恐,面上写满了拒绝。
很好涂?苏榆眸光黯了下,似乎在好奇苏榆怎么个好涂法,但其实脑海里的画面相当18禁。
秦梓沫听出苏榆的言外之意,当即体温上升脸颊红成了番茄。什么嘛!苏榆肯定在想她手指插自己的样子秦梓沫脑中嗡得一声响,她连忙拽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实时扮演鸵鸟拒绝和苏榆交流。
<h1>事后上药</h1>
如此一夜疯狂后,秦梓沫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四肢酸痛下面也火辣辣的,上厕所都是扶着墙去的。
苏榆叫了药店外送,她走到床边从纸袋里拿出两管消肿止痛的药膏,担心地问着秦梓沫:我给你涂吧。
半晌过后,秦梓沫才穿戴好衣服来到了客厅中。因为双腿不能并拢她的步伐有些怪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昨夜放纵了一整晚,秦梓沫心虚得面红耳赤的,耳朵根儿都粉了。
彼时。
苏榆失笑,这小孩也太可爱了,她没有再勉强秦梓沫,而是放了对方一马:你涂吧,我在客厅等你。
【啪哒】一声,卧室的房门应声关上。
被闷坏了的秦梓沫这才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来,她磨挲着手里的那管药膏,红着脸掀开了裙子,缓慢吐着气夹着逼开始了涂药工程。
不用不用。
想到那羞耻的场景,秦梓沫的脸立刻红到了脖子根,脑袋也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生怕苏榆把自己按在床上一番手指抠挖、逼水四溅。如此假设,就让她下面湿哒哒的。
你自己不方便。苏榆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