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的是一部老电影,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一室静谧。客厅的灯光调到了最低亮度,林青沅渐渐感到些许困意涌上来。
电影播了一半,陆衡舟其实并未看进去什么,只是想借着看电影的由头和她单独处一会儿,好几次转头想和她说点什么,却看到她已经睡意阑珊,只好作罢。
陆衡舟轻声叫了她几次,见她没回应,应该是睡熟了,客厅温度稍低,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担心她生病,轻手轻脚的慢慢抱起她走回房间,放到床上,拿过被子给她盖上。她的睡姿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习惯性歪向一侧,嘴巴微微嘟着,毫无防备的模样。
周末路上车不算多,陆衡舟开车又快又稳,林青沅坐在后座,看着路边的风景呼啸而过,眼前的人肩膀宽阔,挡住了大半的风,她坐在后座,轻轻抓着他两侧的衣摆,心情莫名的轻快起来。
车一路开到了他家车库,陆衡舟停好车后拿着刚买的水果,走到门前,便把水果递给林青沅,示意她敲门,林青沅右手接过水果,轻轻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面向和蔼的来人,正是陆衡舟的爷爷,见到林青沅,喜笑颜开,拉着她进屋。
林青沅是被热醒的,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爷爷。林青沅乖巧叫人。
诶,小沅来啦,刚叫林婶添了两个菜,一会儿就开饭了,下次来家里不用带东西来了,人来了就行。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老人家吃过饭就出去消食了。林婶早早地回了房间。剩下两个小辈坐在客厅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