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解释:我不是计较你的贞操,只想替你出气。你这样的姿容,行走世上
有。她打断他。
谁?他勃然变色。
千岁吮去她的泪水,与她缠绵吻。巨硕硬挺的阳具,充满她的花径,不复初时的嚣张拔扈,只缓缓滑动,点戳她的蕊心,引得她一阵阵紧缩、颤抖,绞出许多泉露。
雨霁云收,千岁命人送晚食进来。精致肴馔,悉为阿姁旧时所喜食。
阿姁不甚馁,一根一根,悠闲地挑鱼骨头。
你呀。她嫣然巧笑,腿心里痛得很。一定被你戳坏了。
我不是同你开玩笑。千岁严肃道。
阿姁望着他,放下象箸,道:觊觎我之小人,夥矣,然草民微吏皆有顾忌、掣肘,不能像天子侯王那样肆行无惮,为所欲为。
肩头披的绫衾滑落,雪白胴体暴露无余,腰纤纤,双乳娈好若梨花枝,在千岁目光里摇曳。
姁姁,千岁犹豫着问,这些年,可有人欺负过你?
阿姁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