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千岁不肯,固执地对她做爱。吻她,揉弄她,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从日中到黄昏,他未离开她的身体,软了抱她小憩,硬了便继续缱绻。
她抬起头,鼻尖与一根颤巍巍的阳具磨蹭,扭首躲避。
千岁推倒她,沉重地覆上她。
阿姁以为他要迫自己为他口淫,自是不愿,拼命挣扎,直到他突入她的下体,浑身一颤,双眸警惕地关注他下一步举动。
千岁拿出一副细细巧巧的黄金链铐,锁住她纤雪双腕,曳之,如牵牛羊,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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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下榻处,为燕王宅宾馆。
千岁感觉到她的干涩,指头抚过她腕上被链铐割出的伤口,沉默片刻,究竟还是问了句,姁姁,很疼么?
阿姁冷道:我很多年不做这样事,我不习惯。
那我轻一些。
眉寿见他锁拿阿姁归,甚为担忧,欲言又止。
千岁横他一眼,厉声道:与尔何干!将阿姁推搡入寝阁。
阿姁跌坐在卧席上,才要整理衣襟,短襦已为千岁大手撕作两片,抹胸亦被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