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连忙伸手,快,快上来。
阿姁甩下一句话,你且愁去吧。复入水中,从此消失不见。
阿姁乘势滚落水中,不挣不扎,衣袂飘飘,缓缓下沉。
萧皇后惊恐地站起来,阿姁,阿姁!
碧波渐次平静。
阿姁眉目不觉一弯,开口专戳她痛处,若她一举得男,阿萧尔将如何自处?
萧皇后厚着脸皮道:你结珠在她之先,陛下至爱你,有意承认这个孩儿。一样是为妾,天子御妻总更高贵。
阿姁扬眉,是么,我怎么觉得都是小妇?
萧皇后无措。
忽然哗地一声,阿姁冒头出水,顶着一头一脸的晶莹水珠,扶着船舷对她笑,我不见了,你回去怎么交代?
春水刺骨寒,况她还怀有身孕。
萧皇后的耐心耗尽,压抑不住的鄙夷冲上喉头,脱口而出,凭你,也想做大妇?
阿姁摆首,大妇难为呢,老公欲奸哪个,还得帮忙按住手脚,窝囊甚矣,不好玩
萧皇后猛地扬手,掴她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