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听了,又不依不饶起来,姬娘放诞无礼,当罚。
崔锏道:松郎的人,我们怎好责罚?毋伤了亲戚的情面。
千岁遂向萧皇后一揖,臣回去定罚之。
千岁以臂圈住她,作护佑状,微责之,不分场合地淘气,该罚哦。
阿姁道:我只觉得佛可亲,便亲了亲,不知佛可以吃,却不可以亲。
萧皇后皱眉,佛可以吃?
少时,耀仪院女史入室,皇后娘子请至尊、姬娘子到佛前。
青帔已揭,玉佛的圣颊上,赫然印着几个娇朵的玫瑰紫膏痕,颜色与阿姁唇朱一样。
萧皇后气得眼含泪,陛下,你看,你看!
阿姁道:佛割肉饲鹰,分明允许禽兽吃他,又怎会介意我亲他?
崔锏为说和,佛之圣洁,岂是一点红尘就能玷染的?且取芳水来,请皇后为佛浴身。
崔芹不忘架桥拨火,有人巴不得受红尘之玷染呢。
崔锏抚她背,不是你所为,释迦佛不会怪罪你。
萧皇后道:有人这样亵渎佛,总是大不敬。
阿姁乃开口,这是亵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