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可以,但吊儿郎当的痞子做派放学校里绝对是最违规乱纪的那一个,一看就是从小没学好的,谁家女儿被招惹上谁倒霉。姜云翡心疼秦沛东有这样的无妄之灾,刚想走近些关怀伤情,衣袖下的手就被姜珀握住了。暗暗地。
姜珀没有回看过来。
你们商量过了?
秦缙掖了书页,对柯非昱道:年轻人,我们是可以追究刑事责任的。
点头。
追吧。
心情不好。
所以还摔了手机?
姜珀的心登时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往柯非昱那儿看,而他则望向秦沛东。
认识?
立场对立的两个人居然异口同声。不认识。
秦缙静三秒,没情绪。
什么都想过,只是真到了这紧要关头,心仍不免抖。翻覆着波涛汹涌也要撑着平静,她尽量用和缓的语气告知两位长辈。
他拿亲密视频来威胁我复合,所以被砸了手机。
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个u盘。
秦缙和姜云翡的两双眼睛明明白白捕捉到自称不相识的两个人飞速互看了一眼。隐晦地,有些蠢蠢欲动。一下瞧出来了古怪。
姜珀转头问秦缙:
叔叔,为什么他会去酒吧,为什么我巧合在场,还有视线转向正愣神的柯非昱只一秒,掠开,您真觉得是偶然吗?
学法的朋友询问了几个,都说这个案情基本是当场拘留的,铁镣子跑不掉。
袁安妮问她知不知道赵阙什么来路。
不知道。
你们。
谁和谁?
放出的饵钓起了鱼,谁抬起眼就是谁。
无所谓,淡然到极点了。
姜云翡多看了他几眼。下了定义:
社、会、青、年。
他手机颜色我不喜欢。
这理由。闹呢?
秦缙以他五十几年的人生阅历为基础,结合人物身份和事发地点,暂且把这件事归于酒后肇事。他手里的伤情鉴定显示,肋骨骨折六处,双侧鼻骨断裂,加上脸上一条不短的疤,白纸黑字总结为四个字:轻伤一级。
为什么动手?
一个伤痕累累躺着,一个安然无恙站着,这句显然是单独问给柯非昱的。
他慢腾腾把手插进裤兜里。
这就是证据。
秦晋看了秦沛东一眼,那头脸色已经变了。慌。
姜
她打断。不要以为就你会拿捏别人的痛脚。秦沛东,你无非是吃准了我不敢说出真相,你是受害者没错,但你别忘了,我也是。这口黑锅他愿意背,我不愿意。
袁安妮报了个名字。他爹。赵阙是最小的儿子。她说,s市的旅游业基本被赵家垄断,钱和人脉加一起,不到一小时就能出来,律师团也备着了,叫她别担心,他兄弟绝对能比她更急。
语音转化出最后一个文字时门扉从外被推开,姜珀转头。
他独立于飘雪的冬季外,冷帽墨镜齐戴,外套却松垮垮敞开,牛仔裤破了两个线头狂飞的大洞,一身上下银饰不少,事态对他再不利,浑不吝的棱角也不会消失。两人对视一眼,千言万语都按捺着不说,秦缙肃穆的目光随着秦沛东的视线落在毫发无伤的柯非昱身上,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