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了默。
妈,分就是分了,你就别想这件事了。
姜云翡冷哼一声,是你非要分的吧?
姜云翡那边似乎也是刚回家的状态,背景是玄关处,在脱鞋。
我昨天还在和你爸说好久没你消息,想你肯定是忙实验,你这个气色不行的,过几天我寄点黄芪和红枣过去,你记得要每天煲水喝
姜云翡絮叨了一堆,让她多吃饭,不要净想着控制体重,她心思不在,左耳进右耳出的,敷衍地应。
预料到他可能给出的冲动反应
i、a、u、h......挨个删干净。
手机还在手上,人出着神,这时一个电话拨进来,姜珀垂眸看了眼备注后就迅速掐了烟,手动地快速扇掉了烟气,摘掉鸭舌帽和下巴下的口罩扔到一旁,搓搓脸,绕过柜子才把视频接通。
姜珀直喘气,把脸藏在软枕里,憋着。
怎么敏感怎么来。
当时就是熟练到这个地步。
玩法多到姜珀心更烦,想说今天真没那个兴致,他另一只手从她颈下一绕,直接把人脸蛋掰过来了,圈紧,话全部封于唇间。
说白点,就是逼着人高潮。
挺烦的。
她咬着唇,说出口了,柯非昱就在她耳边笑。性质很顽劣的一个人。
久违的,她得靠尼古丁定神想事情。
桌上的小盒子还放着,没拆。
玻璃棒敲击杯壁的脆响将她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姜珀睁开眼睛去看桌面上的手机,盯了微信里他的对话框许久,拿起来,小拇指垫在机身下,用单手大拇指打字,一个个在二十六宫格上慢慢敲。
思路异常清晰。
柯非昱在她耳边低声道:
爷让你开心开心。
三下五除二,速度滚到被子里。
腰处被他的手臂从后面收紧,姜珀整个人被窝进了属于他的味道里,怎么失眠了,给我说说?
你是医生?
想我想的?
她连白眼都懒得赏给他,被子一盖,翻身回原位。
柯非昱把身子压上去,厚着脸皮凑到她面前要一个对视。
床上的身影动了动。
......你没睡?
柯非昱下意识压着声靠近。
......他有说什么吗。
能说什么,姜云翡的脸色一放,还是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姜珀摇头说没有。
<h1>生理期</h1>
可循环播放(ariana grande/big sean)
姜珀放下包,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至桌面,拎起葡萄糖粉剂的一角,撕开,簌簌倒进杯子里。
......
人家三天两头往家里送礼,问候我们关心我们比你还勤。说什么性格不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姜珀想起上次秦沛东给她打的电话。
和东东怎么样了?一句话夹在家常里短里,被随口翻出来。
没联系。
姜云翡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这边本来有个人才引进的机会,他为了你留在s市,结果你还?这么好的男孩你不要,你说你还要喜欢个什么样的?姜珀啊姜珀,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对方一开口就问她怎么脸色这么差。
最近有点累。
她解释道。
wo
ke
neng
她咬死了牙关,不让他亲,他也不紧不慢的,不着急,松开了,换个城池攻陷。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拢够了奶,他把手掌贴于她腹部,没向下,就在逼近阴阜处的地方,似碰未碰地触,一下下不怀好意地磨。用体温捂着,亲昵。痒。
理智上不愿意,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他说别着急烦,还有更烦的。等着。
被她亲手涂上黑指甲油的手指放下去,在她大腿的皮肤上慢慢滑,顺着腰线摸上来,间或停驻,由着脊柱一节节顶下去,感受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睡裙被撩起来,他的手一路从肚脐摸至白腻的胸乳,一手先罩住了,再揉,缠绵悱恻地揉,在弹性的皮肉上留下属于他按压的阴影,指头挑逗地拨弄着乳尖,等渐硬了再深陷进乳晕里,打圈。
虽然他的目的并不很单纯,但从某种层面上,他说得没错。
轻吻着落于蝴蝶骨,吸吮,再往上,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在她的颈间耳后种下印子,姜珀心里不舒服,人倦得很,瑟缩着想躲。
真不想做,但躲不掉,力量悬殊,再说了柯非昱有的是手段对付她,他有资本拿最强势的态度回馈她最顶级的服务。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是。
姜珀脑子这会儿乱成浆糊,随便糊弄着,开个处方。
失眠就是睡不着,睡不着就是脑子在转,脑子在转就是心里有事,心里有事就不开心了呗。
可触上眼神就不只是看一看那么简单了,姜珀没精神,下不足力气去推他,试了几下无果便作罢,换了个说法让他滚:
外面的衣服不要躺到床上来,脏死了。
脱,立马脱。
失眠。
她说。
他坐到床沿,嗅一鼻子香,手指绕着她的长发玩。
妈,我去洗澡了,先挂,今天想早点休息。
柯非昱三更才登上夜店的台,唱了十几分钟,又是talking又是蹦,出来被围着拍照,签了几个名,互动好一通差点误机,紧赶忙赶到s市时天色都已经泛了鱼肚白。
这座城被连续几天被水泡着,仍没醒,他带着一身雨汽轻手轻脚摸进房间。
她站在餐边柜,一手提玻璃棒,搅拌着杯中尚未被融化完全的白色粉末,另一手的掌底撑桌,指间夹烟,望着外头的雨发呆。
空气中压着潮。
天灰且沉,连绵的阴雨下到今天,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手边烟雾缭绕,她深深呼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