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对吃相都管束得严,姜珀摇着头,笑,好土的招数,你哪儿学的。
他倒是也坦诚,没隐瞒,痛快招了。
西别教的,他说女孩儿都懂这个梗,还举例他前女友吃这套,一分手就使这招,百试百灵,我问有多灵,他说前段时间又复合了,你说有多灵。
姜珀说哦,然后特意挑了勺有桑葚的递到他嘴边,吃不吃?
他盯了她许久,突然一把扣住她后颈,飞快在嘴角落下一个吻。
姜珀皱眉。
回校答辩。
答辩是什么?
就是做个汇报。过不了不能毕业。
头再次耷拉下去。
可熟悉的斗嘴让姜珀觉得他魂儿还是在的,还是这么个人。
心下柔软起来,她一手用勺子拌加了浆果的酸奶,一手抬起,摸了摸他一头的黄狗毛儿。
时间差不多,她该出门了。
姜珀无语,默了几秒。
就你现在说的这个。
化妆师还是什么吧,个子小小的。他在她肩膀处比划着,到你这儿?还是这儿?忘了。
他闭着眼,眼皮褶皱很浅,挺乖的。难得安分。
她把一杯绿油油的东西举到他面前,问他要不要喝。
柯非昱凑上来嗅了嗅,什么啊。
西别,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姜珀有点印象。
她问,他女朋友做什么的?
你问的哪个?
你干嘛。
柯非昱说你嘴角有酸奶。
不可能。
姜珀侧身在杯中舀了一口酸奶放嘴里,咽下去了才问他,你呢?一会儿什么安排。
他看着她,回:
补觉。
惬意了,满足了,他脖颈放得更软了,一呼一吸姜珀都感受得清晰。
抱够了,充电也充够了。知道她能给这么多安慰已经不容易,满足了。柯非昱手上使了点儿劲,姜珀受着力被他转过来,就这么正对着,他在看她鼻尖的痣,问。
这么早去哪。
姜珀继续看着他,没说话。
好奇啊?他俩谈挺久,高中同学分分合合好几年,意难忘都能拍好几遍,但我是真没见过几次面。
姜珀说没事,记不起来别记了,推开他。
西芹汁。
皱着鼻子,脱口而出的操被他硬生生拐成一句别扭的菜味好重。
姜珀说他狗嘴吐不出象牙,随后自己也闻了下,问有那么夸张吗,还好吧,他拧着眉头说你知道这像什么吗,这像我喝多了吐出来的胆汁儿,姜珀说那我很难明白,因为我没喝吐过,他挑眉,你牛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