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的鹿丸已經有點煩躁,想要出手干預,祭卻擋在前面搖著頭。
?哈...佐助,你這個混...蛋...?鳴人邊喘氣邊罵,依舊揮舞著左手,大雨讓兩人體力幾乎耗盡。
佐助的右眼因為腫脹已經不能清楚的抓到對方的方向,因此鼻子又吃了一拳馬上噴血,他也因此跪了下來,用右手試圖止住鼻血。
地上的兩人,氣喘吁吁的死命盯著彼此,兩個人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瘀青、紅腫與血痕,看來是互毆的十分慘烈。
鳴人一拳揮去,佐助便一腳踢來,兩個人都沒有用到忍術或武器,很單純的用拳腳互毆著。
?這兩個傢伙怎麼打得那麼慘...?鹿丸皺起眉頭看著,不懂這兩個傢伙為什麼不好好用講的就好,真是野蠻,而且受傷治療還不是麻煩到櫻,真是有夠愚蠢。
鳴人沒有心情跟九喇嘛抬槓,怒氣滿點的看著佐助,他不懂為什麼佐助會對櫻出手?
佐助沒有任何的畏懼與遲疑,目光炯炯的迎向鳴人那湛藍的眼睛,他似乎有點明白父親及哥哥的心情,那種為了重要的人戰鬥的心情,同時他也找到保護木葉的理由。
兩個人沒有想要用忍術而是以最原始的肉體決勝負,這是賭上男人尊嚴的戰鬥!!
?我也覺得不會....?
?鹿丸,你別跟著起鬨。?
於是三個人邊抬槓的邊地往醫院去。
「真是自私的混帳東西!」
鳴人的身體泛出黃色的光,他也沒打算放水。
"鳴人,春野櫻已經跟宇智波那小子交配,讓你很憤怒吧?"
祭看著佐助離開的方向說:?那傢伙狀況也沒有比你好,去找醜女會把她嚇死。?
?不過看來佐助有努力的目標了...?鹿丸揚起嘴角。
?到醫院要找雛田過來嗎??
這時祭跟鹿丸從樹上跳了下來蹲在他身邊。
?你們幹嘛來??鳴人吸吸鼻子。
鹿丸拉起他的手,將他攙扶起來說:?來帶你去醫院啊,跟佐助打架到送醫院也真夠蠢的。?
?我不會放開她....?佐助給他保證。
?謝謝你,鳴人...?
?謝個屁,你還不去找小櫻治療,是要帶傷去找輝夜嗎??
?......?
佐助跪地的看著躺在身邊的鳴人,他卻將頭撇向旁邊....
?你不要丟下她了...?
?我只要櫻...鳴人...我只要櫻 ...所以...?
鳴人看著佐助的臉,從他被自己揍得亂七八糟的臉上看到執著與真誠的眼神,瞬間明白佐助想表達的是什麼,總是不多做解釋,獨來獨往且高傲的佐助,現在正在乞求自己....
可是殘忍的是,他卻是要自己放開努力一輩子,希望能給她幸福的女孩....
鳴人看他的樣子真的怒不可赦。
他不懂為什麼櫻會執著這個混帳,為什麼佐助又會無視於她的心意?又為什麼自已無能為力?
這次佐助閃躲過他的拳頭,並且用腳踢了回去,鳴人雖然用手擋在胸前接了下來,卻也倒退好幾步。
?活該...你的帥臉沒了!看你怎麼騙小櫻...?
?什麼..名聲...尊嚴..村人的愛戴...你都有了...我也不在乎..?
單膝跪在地上的佐助用手背抹去鮮血,抬起頭狼狽不堪的看著鳴人。
?他們溝通的不錯,好像兄弟一樣....?祭看著互毆的兩人反而露出一絲微笑。
?蛤??鹿丸看著狼狽不堪傷得亂七八糟的兩人,不懂祭怎麼會說這種話。
這時候突然的下起了大雨,讓打架的兩人感覺更加的狼狽。
响久。
祭和鹿丸站在高處看著森林中戰鬥的兩個男人。
這兩個傢伙原來在這裡啊?
「你閉嘴。」鳴人喝斥著體內的九尾。
"你還是可以殺掉他搶回春野櫻的,我也是有...."
「這是我們的事,你別插手。」
然而佐助並沒有去找櫻而是往下一個目的地,還有件重要的事還沒有完成.....
つづく
?拜託不要,我沒有那麼渣。?
?雛田才不會那樣想。?
?祭,你不要講的好像很懂女人的樣子。?
?好痛...?鳴人因為拉扯到傷口,痛了縮了一下。
?我叫你們好好講開,不是叫你們打架。?鹿丸嘖了一聲。
鳴人擠出笑容說:?我們溝通就是這樣啊...痛..痛...這傢伙也下手太重...?
鳴人邊說邊趕人。
佐助艱辛的撐起身子,然後看向遠方的樹上,朝那邊點了一下頭後,便拿起剛被丟在一旁的草薙劍與隨身物品,一跛跛地蹣跚離開。
躺在地上的鳴人的眼睛被雨淋得十分疼痛,讓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你知道櫻的...?佐助閉上眼睛露出笑容:?她會追上來...?
?我真的很想揍死你...?
鳴人聽到他的回答,真的想翻白眼。
鳴人將口中混和著血的唾液嚥下喉,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次我輸了...?
鳴人成大字躺在地上,任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與臉上。
「那一拳是還你的,接下來我不會客氣....」
「什麼意思?」鳴人抬頭看著佐助。
佐助的雙瞳泛紅,看起來十分的認真:「樱只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