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的趣事。师父是门主的关门弟子,年龄也最小,所以自入门起,便得了许多宠爱,不仅是门主的,还有其他四位尊主的,从小便事事偏爱于她。
按说就算是门内弟子,剑法内功也可交由外门的长老负责。前四位尊主便是如此,直到学到第六层,才由门主亲自教授。
只是到了苍牧这里,一切都是门主亲力亲为,教授剑法不过三年有余,苍牧就有赶超四位尊主的苗头,到了今日就更是独到,有好事者称其为天下第一剑,便可观其剑术之精妙。
饭就在这般轻松气氛中用完了,时辰尚早,近心邀近月去观云台赏月品茶。
夜空星星点点,月亮打了弯儿,让近心想起大师姐近清,她就好像众星捧月的那个月亮。
近清总是独来独往,行踪不定,明明是乾元,身段性子却像个坤泽,连声音也如细雨一般温柔。近清
有了天下第一剑的名号,行至何处都能得一份尊重,她和师父一起外出办事时,也就得了不少方便。她往日跟在苍牧身边下山游历过几次,也认识了不少人。偶尔一次下山办事或单纯游玩,修道的人见了她,总会优待。
不过一餐饭,一间房,一壶茶,皆是心意,次数多了,她也知道回礼,前前后后,也送出去不少对旁人来说难能可贵,在拂云门中却是平常之物的功法心得。
一些她跟在苍牧身边的所见所闻,一时无法全部倾告,后日机会几多,烹茶续之。
时常让她想起自己在京都见过的那些富家坤泽小姐,温良清透,好似一块古玉,又镶着显眼的玛瑙晶石,叫人总也忽视不了她身上散发的独属于她的光芒。
可真是叫人心痒。
近心叹口气,给近月倒了杯茶,同她说起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