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吃惊的退开身子,伊兰才缓缓起身,慢条斯理的退后两步,往被依靠过的位置上弹弹看不出存在的灰尘,做完这些动作后才抬头看着愉悦。
那是一种与先前温和完全不同的表情,带着顽劣的笑意,以及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哈,真是个无耻的色女人,本想放妳1马,却没想到妳天堂有路不走,非要往地狱鑽。
不待已在沙发上石化的愉悦做何反应,他接着说,本少爷的手岂是这麽好摸的。修长的手指在身前开阖翻转,真是髒了我的手,不知道要泡多久的消毒水才洗的掉。言语中是浓浓的嫌弃,彷佛愉悦身上夹带的是巨毒的细菌。
她想古历史的女人会说这些话,肯定是趁机扒上高富帅,最好用的话术。
伊兰琥珀般的瞳仁如星辰在闪耀,他不禁笑眯了眼,既然如此,这裡还真有件事情需要麻烦妳呢。
依偎在他怀中的愉悦,用身体触感直接感受他结实有料的身材,身上有着清淡薄荷味,颇醒脑,姑且不论这人是否腹黑还是真温柔,但是光这外表气质就值得让人嫖上一嫖。
<h1>100. 碟对碟</h1>
100. 碟对碟
愉悦低头抿唇一笑,心裡不禁得意自己果然宝刀未老,魅力无穷,先前在坑裡被见死不救的鬱闷,瞬间都要被治愈了。
他每说一句,愉悦就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就被扯得越紧。
直到线紧绷到极致后的断裂。
她都惊怒的忘记双手的麻痒,一个勐虎扑羊,把他一把扑在地。
愉悦娇哼着,什麽事呢...声音甜腻的似乎要滴出蜜来,她享受的赖在他的怀裡,不肯出来。
伊兰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这件事很简单...妳的手不痒吗?
什、什麽!愉悦吃惊的抬头看他,经他这麽一说,她才感觉从双手开始传来一种像被虫爬的麻痒感。
你真温柔,我真的很感激你们兄弟俩对我的帮助,真不知该怎麽感谢你...甜腻的嗓音,缱绻难捨黏嗒嗒,愉悦的手从手臂滑下顺势的握住伊兰的手,两手把他的手合拢在掌心,光明正大的吃豆腐。
这是小事,不足挂齿。他好脾气的笑着,任愉悦握着手。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报答啊...愉悦自动地依偎进伊兰怀裡,甚至恶俗地在他胸膛画圈,说着古早时代的报答话语,"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