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用几乎懒得动弹的手指挑起手机一角,划开屏幕解锁。
原来刚才随机播放到的,是charles camille saint-sa?ns的(骷髅之舞)。
啊。
空弦与木琴交响出轻快的琶音。混奏的音阶嘲讽般,踢踢踏踏旋转着溜下盛大圆舞曲的喷泉�
高潮过后,她瘫倒在床上,出了会神。
快到了、快去了、但还不够
影片、图画乃至曾经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字段碎片自思维中闪过。翻滚的思绪间,一副画面自重重包围间杀出:
天空色的柔软脑袋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吮吸着。咂咂的暧昧水声中,一个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本音,却又莫名柔软得像是在撒娇的声音说道:
后颈的发丝电热毯一样滚烫,被不断沁出的汗水粘湿。她将头偏到一边,感觉眼球就要向上翻去。
真是难看的丑态啊
默默在心底嘲笑着自己软弱的意志,她干脆闭上了眼。
是最近似乎时常做梦见到的、面目模糊的对象啊只是玩个小玩具而已,就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有些自厌地想着。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渴男人到了这种程度。
姐姐,舒服吗?
!!!
而她脑中、眼前,炸开一片平滑的、完美的空白
咏叹般的提琴音中,伴着澎湃鼓点的热闹鸣奏踢踏舞般在耳边高蹈着
哈、哈、哈
将头垂向胸口,她发出凌乱短促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