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残叶飘落,他两指将其捻在掌心,微微用力,残叶便成了细尘粉末,从指缝飘散。
为保公主安全,还是速速接回宫为安。使臣明知她说谎,却还是隐忍拜谢:既然陛下已允诺,臣将在此恭候公主,直至赐婚旨意下达。
朕派亲使带各位使者在都城逛逛,待公主回宫,即下圣旨。他转头对楚玹黎道,就由老七去接回来吧!
一场除夕夜宴,众人各怀鬼胎,唯独楚玹黎仿若置身事外。
果不其然,楚帝面色一沉,捏着龙椅扶手青筋暴凸,但极力隐忍思索对策。
你们来的倒是巧,朕尚有一位刚及笄的皇女,可择日赐婚!
楚帝一席话震惊了众人,楚国十六岁的公主,那便只有当年被罚于庵堂思过的楚妃之女!
十几杯烈酒让他清冷的五官泛红,神色微醺。
他起身告退,门外近身侍卫齐元苦等了两个时辰,见他出来连忙扶起:殿下,您真打算和御史千金成亲啊?还有公主和亲的事见楚玹黎面色不善,他立马住了口。
御史台长陈铭言和女儿陈若汐不足为惧,难得却是呵!
楚玹黎的手一顿,烈酒下肚,十分灼喉。
那为何今日不见公主?使臣万分惊讶。
帝后看楚帝默然不语,便替他回道:那丫头喜欢为老百姓打抱不平,远游三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