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试探地问:那要不然我去照顾你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等了一会儿,程泽初同意了,还拜托她买点感冒冲剂过去。
陆染立刻动身,不止在药店买了一大堆药,还打包了一份餐点。
第二天就是周六,陆染这次没有矫情,一连给程泽初发了好几条消息。
程泽初中午才回。
感冒了,没看到,抱歉。
他走了好久,阮竺才想起来追上去,走廊没人,楼下酒店大厅也没人,凌晨的街道也是空无一人。
竟然真的走了!
阮竺恨恨的打电话给陆染,警告她:你不要再勾引我男朋友了,不然的话我让你好看!
程泽初没说假话,他半夜里被阮竺从酒店里轰出去,衣衫单薄,回来后就开始不舒服,发高烧,吃了药就在床上躺着了。
陆染过来的时候,他人都快烧迷糊了,感受到一只柔软的手凉凉的抚摸在额上,陆染关切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热?
程泽初勉强睁开眼睛,小染。
两人聊了一会儿,程泽初透露了他发烧,在家里一个人的事情。
陆染明知故问:阮竺没有照顾你吗?
等了好几分钟,程泽初说:吵架了。
陆染深夜被惊醒,愣完了之后内心竟然升起几分暗喜。
趁虚而入的关键在于虚。
他们又吵架了,这次还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