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冷,而是单纯的执拗。 苏夏板着脸,“你不听话,我不会再跳舞给你看了。” 这句话就像是施了什么咒语,一说就灵。 “要看。”沈肆垮下肩膀,“我听话。” 苏夏把他最爱的熊宝宝放他怀里,推他出去。 耳根子清净了。 摔在床上,苏夏看着天花板,目前的情况也许是好的。 假如沈肆还是那个让人畏惧的沈肆,她还真想象不出,和一块冰山怎么同处一个屋檐下。 手机发出震动,苏夏伸长胳膊去拿,“爸。” 那头是苏长洺的声音,“小夏,怎么回事,打你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 苏夏淡淡道,“山里信号不好。”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苏长洺问,“他呢?在旁边吗?” 意味不明的,苏夏反问,“谁?” 苏长洺点名道姓,略带不自然,“沈肆。” 苏夏单手扣着指甲,该剪了,“不在。” “爸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埋怨我们逼你。”苏长洺的话锋一转,“但不管怎么样,沈肆即便是残了废了,他都是沈峰的儿子,你是沈家大少奶奶,这个位置可以为你,为我们苏家带来……” 说了一大堆话,没听女儿有半点回应,苏长洺知道她不乐意听,就没往下说,“不要胡思乱想,好好跟沈肆过日子,别让我跟你阿姨操心。” 将耳边的手机拿开,苏夏翻身,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左边胳膊很沉,压了块大石板,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男人靠在她的肩头,长手长脚蜷缩着,呼吸悠长。 睡着了。 眉目硬朗,轮廓清晰利落,这张脸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心跳加速,怦然心动。 苏夏试图把酸麻的胳膊拿出来,男人刀削的眉皱了一下,长腿一抬,压上她。 “沈肆。”苏夏推他,“把腿拿开。” 男人不满的嘟囔,“要抱抱。” 苏夏面红耳赤。 她左右看看,把丢弃在一边的熊宝宝拽过来,塞给他。 抱着熊宝宝,男人的眉头舒展。 苏夏趁机把他的头推开。 揉捏着酸痛的肌胳膊,苏夏坐在床边,眼角朝下,落在沉睡的男人身上。 “沈肆,你为什么要选我?” “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被人害成这样?” “谁害的……” 苏夏自言自语,她活动了几下胳膊,欲要起身,一条结实的手臂搭上她的腰,稍一用力。 她直接骑到了沈肆身上。 这个姿势格外调情,苏夏浑身的血都在顷刻间直往上涌去,她的脸红的滴血。 沈肆睁开眼睛,兴奋的说,“玩游戏!” 玩个屁,苏夏飞快地从他身上离开。 脸上有微凉的触感,伴随男人的声音,“烫,苏夏,你好烫。” 苏夏拿开沈肆的手,“不用你管。” 跟着苏夏下床,沈肆盯着她背后左右甩动的发尾,一把捉住了。 第2� 好痛 苏夏往前走,头皮扯的她一疼。 沈肆还捉着她的发尾不放手。 苏夏压制着脾气往后看,见男人认真的弄掉黏在发丝里的一小块碎叶子。 她愣了愣,回过神来,男人拿着碎叶子蹲垃圾篓边撕去了。 摇了摇头,苏夏去浴室冲澡,关门反锁,沈肆看看浴室的门,又看看手里的叶子。 他走过去,杵在门口,挠挠头,继续回去撕叶子。 苏夏出来的时候,差点撞到沈肆。 “你站这儿干什么?” “饿。” 苏夏边擦头发边说,“饿就下楼找吴妈。” “找吴妈。” 沈肆的嘴里不停念叨,他突然又停下来,“不找吴妈。” 苏夏搓着头发上的水,“你不是饿吗?” 吞咽口水,沈肆大力点头,“嗯!” 苏夏小声嘀咕,“傻子。” 男人的耳朵动动,听见了,他恼怒,满脸涨红,“不傻!” 苏夏撇嘴,“你就是个傻子。” “不是。”沈肆摁住苏夏的肩膀,呐呐的,“不是傻子。” 苏夏很瘦,男人的手掌宽大,摁着她,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信号。 下意识的,她揉揉男人的头,发丝蓄的很短,有点扎手,痒痒的,“好,你不傻。” 沈肆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她。 苏夏不自在的收回手,又被他抓住,放到头上。 “摸。” 苏夏更别扭了,她快速摸了两下。 沈肆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之后他又要摸。 苏夏哭笑不得,谁见到对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恐怕都会吓到。 沈肆突然伸出手,去摸苏夏的脖子。 苏夏戒备的瞪他,“干嘛?” 沈肆摊开手,无辜的说,“擦水。” 发梢滴着水,苏夏把毛巾扔椅背上,拿吹风机吹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发丝跟着温热的风飘扬,在半空划出道道弧线。 看着看着,沈肆就抢走苏夏的吹风机,照着做。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穿过乌黑的发丝,温暖的指腹一下一下蹭着头皮,力道掌控的不太好,时轻时重,苏夏说要自己来,沈肆不给她。 大概是觉得好玩,他特别认真,吹了半个多小时,苏夏的头发才干了。 “谢谢。” 沈肆咧嘴,“好看。” 苏夏的脸一红。 很多男人对她投以火热的视线,用华丽的词句赞美,她会抵触,厌烦,但刚才没有,只觉得不好意思。 也许是因为男人看她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的情欲和贪图吧。 吃晚饭的时候,沈肆闹脾气,摔了碗筷。 下人们战战兢兢,一个个手忙脚乱,赶紧清扫地上的碎碗,撤走桌上的所有菜,吩咐后厨重新做。 苏夏去沙发上剪指甲,跟个没事人似的。 吴妈走过去,弯着腰说,“大少奶奶,你哄哄大少爷吧。” 咔嚓一声,指甲断开,苏夏不咸不淡,“我不是他妈。” 吴妈面露尴尬,在这个苏夏嫁进沈家的第二天,她就发现了,对方骨子里的骄横并不比那些出生富贵的千金大小姐少,只不过被一副好皮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