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溶月的好奇之心熊熊燃起:“你用了什么法子,告诉给我听一听呗。”
侧身看向李落,眼里有着一万种好奇。
李落无奈:“就是将所有人摒退,再用了一点点迷香。”
吃醋,也得霸气些。
“砍我?”李落瞥了她一眼,带着十足的挑衅,“就你?”
“我怎么了?”夏溶月瞪着他,不许他说出接下来的话。
“怎么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哭?”李落伸手,抹去了夏溶月眼角的泪痕。
夏溶月嘴硬:“我没有哭,只是被风吹了眼睛。”
“那首酸诗和那支怨曲又是什么?”李落有些想笑。
夏溶月就低着头往他身下瞧,口无遮拦:“莫不是你那东西不行?”
李落钻进被子里,咬牙切齿:“你要不要试一试,再来说我行不行?”
这个女人,自己不在就抹眼泪,自己在吧,她就得劲了!
走出门外,李落才淡淡的说了句:“赏。”
他站起身,唤人:“来人。”
里面那个人就立刻爬起来,带着娇羞的怯意:“王爷。”
那腔调,叫李落抬脚就想冲出去。
第240� 倍受恩�
李落坐在方桌上,瞧着窗纸微白。
天该亮了。
他怎么就回来了呢?
“既然欢迎我,又被我撞见你编排我,你说,你该怎么办?”李落半恼道。
明明自己叫九墨送一对镯子叫她安心,她怎么就赌气坐在风口上了呢?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都没有抱抱人家?”夏溶月笑着,凑到他身边,使劲嗅了嗅。
依旧是那股似檀非檀的香气,没有沾染上任何胭脂的味道。夏溶月觉得,自己的醋生圆满了。
李落便笑:“不早了,早些睡,明儿我得早些过去,再过来。”
过去再过来?夏溶月只一想,就明白了李落的意思。
合着,这家伙是偷着溜过来的。
不过还是要给夏溶月留一些面子的,笑就算了,先忍着罢。
夏溶月:“”就不能给点面子了?人艰不拆啊大哥!
“我酸了。”夏溶月见他全都听见了,索性不隐藏,“等我唱完那首歌,就准备提刀砍你去。”
“那你不去睡她了?”夏溶月不依不饶。
“脂粉味太重,本王睡不安稳。”李落答道。
至于他究竟为什么回来,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忍住了,因为门被丫鬟打开,她们端着洗漱用具,款款走了进来。
李落强行忍着心头的不适,叫丫鬟们服侍着洗漱。虽然,在夏溶月那里,他已经洗漱过一次了。
但是演戏,总是要像的。
房间一角的香炉内只剩下灰色的烟尘,里面的烟灰已经替换过,不会叫人瞧出破绽来。
即使是看出了破绽,他也能有另一套的解决方案。
看见纱帐里的人翻身,李落的眉不经意的拧成一个弧度。
想着,他将夏溶月拎起来,丢上床,裹进了被子里。
夏溶月探出一个脑袋,一改开始的哀伤:“你怎么不在那里待着?”
“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