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姐姐的抽泣,似乎都有点梨花带着雨,即便是一个骚货,大男生都觉得残忍不下去。
听着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大男生终于有了些恻隐,拔出来来一部分,可龟头还在嫩逼的浅口等待着。
林欣紧闭着眼睛,实在不知道怎么去诉说。
已经到极点,没法等待的,很快就如同痉挛了一般。
想不到,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喜欢男人的东西呢。
欲情愈发膨胀着,连肉棒都开始更膨胀,非要塞满大姐姐的淫逼。
柔身子始终贴着墙,全都一股一股地向上蹭着,不说衣服快磨坏的,连十分娇柔的嫩头,都觉得开始好疼了。
骚肉从没体验过,害怕到想要躲,可前面就是面砖头墙,哪有一个地方可以躲,只能孱弱地贴的更紧着。
没等叫唤出什么,大鸡巴已经开始发疯了,不断涌进到最深处,招惹起脆弱不堪小房子。
一下一下,没有任何的间断,撞得肥屁股都做响。
淫液再没法压抑,只在一瞬之间,阀门彻底被打开,要一次全部倾泻掉。
浇灌着粗壮的坏东西,原本是它带来的一切,现在全都还给它。
溪流渐渐滑落,羞答答的林欣,本来体力不算多,已经快要瘫软了,臭弟弟,你好坏的,要把姐姐操死呀。
从没有体味过,原来鸡巴可以这么凶,年轻的弟弟可太莽了,真的是一个糙汉,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浑身的酥麻在传染,小妹妹忍不住不要哭了,全部积攒在一起,已经满满的外溢着。
指甲钻进男人的大腿,只能苦苦跟着哀求到,停,停,停,等一会儿,求你了,
林欣自己都能感觉到,忽闪忽闪的抖动,实在没法禁住的,只能对着空气叫道:疼,疼,屁股要坏掉了,你轻点,嗯,嗯,
可后背的大男生,根本不想管,一手按着姐姐的小腰,一手握紧着肥臀,只要操得她天花乱坠的。
看着美丽又扭曲的侧颜,他是真没办法想到,周围住着如此完美的女人,按她的标准,不得舔到足够了才能赏脸吃会饭,哪能轻易就给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