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仙尊仰视坐着的女人,从来没人有资格让他说谎,所以他一直说的都是大实话:我征服了三界众生,唯一没征服的只有爱。
是吗?只有爱?你错了!生与死你同样没征服!无能仙尊鞭子打在仙尊身上,琵琶不停地告诉自己:玩弄他玩弄他,只要这样就好,只要凌辱就可以了!
生死不过我一念之间。仙尊说。
好了。仙尊说。
操纵阴茎的状态对仙尊并非难事。
琵琶又感到了惊讶。
有一点琵琶不太搞得懂,就是关于仙尊到底是无论怎么都硬不起来还是只是因为是处于被侮辱状态下才无法硬起来?琵琶实在难以搞明白。
琵琶什么时候需要主动唤起男人的欲望了?她从不需要做这件事。
在过去的经历中,她的欲望才是要被讨好对待的存在。唤起她的欲望、爱抚她、湿润她那些男人与她欢爱都是极顺畅的。阴茎变硬?那不是自然而然的吗?
你真的很挺听话。到底,你想要什么?琵琶抬脚,她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她有给自己准备椅子。
琵琶正坐下在仙尊的对面。
至于魔尊,她也没见过他抚慰他自己的阴茎,她与他的欲望总是很同步至少琵琶始终是这么认为的。
你想我阴茎勃起?刑架上的仙尊问。
琵琶用鞭柄敲敲仙尊的正沉眠的阴茎,理所当然地:当然,你可是我的性奴隶。就在琵琶的这句话结束的时候,仙尊的阴茎顺从地听令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