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犹豫了一下,还是耐不住下身的麻痒,自己把腿掰得更开,娇声哀求:好大师,先给这张嘴嗦嗦,一会儿再用上面的嘴给你嗦。
那阴户里的水多到承不住,顺着小尼姑白嫩的屁股沟往下淌,看得老和尚肉物猛地一跳,他也再忍耐不住,把手上的淫水往肉根子上面抹一抹,挺腰噗嗤插进了肉穴。
春城躲进来时柜门未阖紧,还留着一道极小的缝隙,她忍不住侧了头向外望去,身后那人不知是怎么想的,倒了由着她转头。
只见外室被一豆灯火映得昏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将一个娇小的身影压在石床上,被两人摸得凌乱不遮体的衣服可不正是两身僧衣,那和尚穿的还是一身绣了金线的袈裟,光秃秃的后脑勺在烛光的映照下明晃晃的两排戒疤,从后面看去看不清脸,倒能看到几缕白色的长须,想来在寺内的地位应是不低。
那尼姑被老和尚的大手摸得浑身酥软,娇喘连连,她伸手扯开自己的下摆,露出里面已然脱得赤条条的两条腿,她自己掰着腿大岔着腿心,把黑乎乎淌着花水的阴户敞给老和尚看,嘴里焦急催道:快些,快把你那肉物塞进来,可别藏着掖着了。
那老和尚笑嘻嘻朝阴户摸了一把,摸了一手水:看你这小淫尼,才几日没吃到肉,就把你给馋成这样。
他撩开金红的袈裟,一把扯下裤子,紫红色的肉物就蹬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腰间,小尼姑登时便看直了眼,一双眼睛黏在那青筋盘虬的肉根子上不肯挪动,阴穴里更是哗啦啦往外淌水。
老和尚故意挺了挺腰,让那肉根子在小尼姑眼前晃动,看那小尼姑一张嘴都要凑了上来,不无得意地说:不然你便嗦上两口,也好杀杀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