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地寒暄之后,双方很快进入了正题。
“死者姓易,叫易沣,今年四十二岁,自己开了一家公司当老板,主要是做进口保健品的。不是特别高端的产品,但刚好符合消费者的需求,因此他的公司从2005年成立以来,效益一直不错,哪怕这两年市场不景气,他还搭上了周边乡镇政府的采购,业绩倒也和往年差不多。”廖警官边走边介绍着情况,最后在一栋看起来相对普通的别墅面前停住了。
“就是这里。据我们的调查,这套别墅确实归死者所有,是死者在2014年从一个投资失败的台商那里买过来的,当时别墅还没建好,或者说这一整片地方才刚刚动工,再加上那个台商急于用钱,所以最后双方以一个比较低的价格成交了。这一片别墅区其实一共有两个不同的开发商,你们过来时应该也看见了,相对靠近路边的棕色别墅群是属于天朗地产集团的
肖正宸跟接警的民警联系了,按对方提供的地址,径直把车开进了别墅区,路过门口保安岗亭的时候,发现明明是上班时间,里面却空无一人。
周沙也转着脖子四处看了看,最后指着一处说,“只有这里有一个监控。”
“嗯,”肖正宸应了一声,“从何天阳那儿就看得出来,我们的凶手对如何躲避监控有特殊的技巧,虽然有很大可能并没有记录到什么有用的影像资料,但你们等会儿还是过来看看。”
“啊呀,车里的空调前两天坏了,我一直忘记去修了,”肖正宸一边打着方向盘,将车子从停车位里倒出来,一边非常从容地说,丝毫感受不到“啊呀”作为语气词的惊讶,“你们就吹吹自然风吧,天天吹空调也不好呀。”
车子开上了马路,太阳不偏不倚地挂在半开的车窗之间,阳光仿佛追光灯一般,热烈而强硬,紧紧地跟随着他们,不差一步。
“要不我们打车去?”周沙试图找出一个听起来比较靠谱的解决办法。
车子一直往进开了很深,路过的一排排小别墅从棕色过渡到了原木色,从带着一小块院子的简单版升级到门前有花坛和游泳池的豪华版,最后总算遥遥看到了民警说的门牌号。
肖正宸找地方停了车,三人一起下去。
负责和他们交接的民警姓廖,一早就出来等着了,见他们过来,急忙迎了上去。
“行呀,”肖正宸笑了,“不过不给报销啊。”
“……当我没说吧。”
案发现场位于x市著名的浐灞别墅区,一排排棕色的三层洋楼和着门前依依的杨柳,袅娜多姿地矗立在浐河之滨,与不远处的世园会园区隔桥相望,站在别墅区里面稍微抬头,就能看到高大沉默的长安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