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禾便收起了那些杂乱无章的想法,道:“打个电话,没什么。”
程易禾才道:“还好。”
葛兰道:“我知道,你想让他想起所有的事情,可是你也看到了,即便处于潜意识里,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难承受的,所以我们要采取的是对程林最有利的途径,而不是强迫他承受那些痛苦,你明白吗?”
程易禾被戳中了心事,本来他就摇摆不定,此刻只能听从医嘱,道:“我知道。他现在状态确实好很多,但是他一直追问我那些他忘记的事,我该怎么回答?”
程易禾拿起见是葛兰的,便起床穿好衣服,到客厅才接了起来。“什么事?”
“程林醒了,让你给我说一下他的情况,你怎么没反应。”
程易禾默了几秒,道:“忘了。”
程易禾呼吸急促,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可他一直觉得程林在生病,他不能乘人之危,不管当年如何,他现在愿意照顾程林是他自己的事,假如有一天程林恢复了正常,程林会选择什么样的道路,还是要由程林自己来做决定。
可程易禾在程林面前,似乎自制力那种东西全部降为负值,程易禾心中咒骂一声,去他妈的!
随即翻身压住了程林。
,修长腻滑的小腿正轻轻的蹭着他,这让程易禾脑子里总产生些挥之不去的旖旎想法。
忽然,程林的手摸上了不该摸的地方,程易禾便抓着他的手移开,“干什么?”
程林道:“你这里鼓起来了。”
葛兰无赖的笑道:“那就是你的事了,如果你还想让他保持现在的状态,就今天下午还带他过来,暗示的效果必须反复数次,才能更长久。”
程易禾道:“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程易禾在沙发上沉默的坐了一会儿,程林却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哥,你在干什么?”
葛兰无奈道:“那他状态好些了吗?”
“恩。”
葛兰道:“你能不能多蹦出几个字儿?”
次日清晨,房间内已经被折腾的一片狼藉,程林疲惫的还在睡梦中,裸露在外的线条优美的脊背上,留下了点点青紫的痕迹。程易禾结实的小臂还压在程林腰部下方,手掌仍旧包裹着程林浑圆挺巧的雪白臀部。
清晨空气还有些凉,程林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没一会儿便打了个冷战,程易禾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紧接着便睁开了双眸查看程林的情况,忙将他抱进怀里,用被子紧紧裹住。
刚准备颓废的再接着睡一会儿,手机却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
程易禾道:“没事,一会儿自己就好了,睡觉吧。”
平日里程林胆小害羞,谁知这次却又锲而不舍得摸了上去,小声在程易禾耳边道:“可是你会不舒服。”
程林的手细腻软滑,而且指尖微凉,他摸进去的那瞬间就让程易禾头皮一炸,差点儿就这样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