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哗啦一声。
黏腻汹涌的淫液浇了景穆昀一手。
一贯冷峻镇定的男人也不由心下一惊,挑了挑眉。
秦珩走到龙榻边,盯着正被蹂躏得不住娇颤的玉人儿,不疾不徐地坐在景穆昀身旁。
嗯,秦珩应声道,昨日阿暇竟背着我们偷偷自渎,太不乖了。
秦珩将钥匙递给景穆昀,由他解开了贞操锁。
娇人儿立即爆发出变了调子的哭叫声,淫媚下贱的颤音绕着玳瑁梁勾勾缠缠,好不凄艳可怜。
皇叔怎么又下这么重的手?
骨节如玉的手拨开珠帘,激起一阵清灵的叮咚声。青纱外袍随风飘飘举,衬得那人如松如玉。
贞操带上,两根与阳物一般粗的玉势狠狠贯穿了前后嫩穴,将粉嘟嘟的圆唇撑成了两个苍白透明的小肉环。
男人捏着玉势底部,试探着松动几下,将玉势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清响。
秦珩说这话时,嗓音温润沉静,却透着幸灾乐祸的揶揄,毫无怜惜自家娘子的意思。
景穆昀没回头,专心致志地亵玩着娇人儿的一对乳儿,开口沉声发问。
这贞操带你给她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