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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期迷途 杂食小车库(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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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是最大的美德【兰利女儿】(,,乱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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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说得对,孩子。然后又加入一根手指。很奇异地,她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有一种致命的温柔,让我渴望更多,让我觉得呻吟和恳求都不是罪过,而是被鼓励的。于是我真的就这么做了,我从鼻子里哼出泣音,一遍一遍地叫她妈妈,对她侧颈的痣又舔又吻。换来了她落在我耳朵边上的一句:

很乖。

我打了一个哆嗦,攥紧了自己的手腕,忍不住动腰配合。但其实不需要我这样做,她的手指富有技巧地开拓按压,噬骨的快感咬着我的脊椎往上爬,让我浑身紧绷。我让自己动起来,一方面是为了保持发力,以防突然腿软丢人;另一方面是为了用我的上半身磨蹭她的,拉松她的领带,弄皱她防皱带下一丝不苟的衬衫。

于是她就真的把手套摘掉了,因为扣动扳机而磨出老茧的指腹抵在入口,顺着溢满的液体滑入。她进得很深,我自己做的时候从来不敢到这个地步。

我对她说好疼。

好像我不是一个正在被干的成年人,而是一个摔了跤找妈妈安慰的小孩子。

不喜欢吗?她问,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回答。

我喜欢,喜欢得快要疯了。我认输了,在母亲面前示弱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对吧?妈妈这个称呼难道不是天然意味着这个人将掌控你的一切吗,那么就把一切都交给她,又有什么不对呢?

我松开她的领带,把手背在身后,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像我从小到大每一次在她面前认错或者提出请求,只不过这次我认命地倒在她怀里。生平不曾和她这样贴近,让我心擂如鼓,脸颊发烫。

她说,哦,是吗。

然后她戴着手套的手伸到了我的腿间,我像触电一样浑身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疯了。

噢,我知道了,是因为我终于做了她一直在等着的事,我向她表明了我的忠诚。

不是会有那种事吗,主人故意把狗抛弃在很远的地方,狗却千里迢迢重新找回家门。我就是那条狗。那些因为阻拦我而死在枪口下的亡魂,是我献给她的诚意;允许mbcc的废物局长给我带上手铐,则算是把脖子送进她的项圈。

她说,忠诚是最大的美德。

这个地方原本是胎记,我十四岁的时候去店里在这儿纹了个蜘蛛用以遮盖,挑衅般地晃到她面前,意思是我不想在身上留下她给我的印记,天生的也不行。她看见之后不置一词,只是说给十六岁以下的孩子提供纹身服务是违法的,问我去的是哪家店。我辩驳说爱美之心和年龄无关,也没告诉她店在哪里,但是后来我再路过,那家纹身店已经改成了咖啡馆。

我原本很累了,但是在她关上门的瞬间,有些记忆涌上了我的脑海。

我想起那次被关了七天之后,她允许我在她的军营里四处疯跑,算作对我过去七天不哭不闹的奖励;我想起这八年来我是怎样在军部里步步高升,成了有史以来第二年轻的少将,第一是我的亲生母亲。

这时候还不算太晚,走廊里还有人,我能听见他们在说话,也能想象他们脸上的震撼,但是妈妈好像听不见也看不到,她还在对我说话,今晚她对我说的话快要顶得上过去一年的份。

她说我不会再被审讯,收容室已经准备好了,离她的办公室不算太远。

她说晚点会有人送来流食,让我克制点别贪多,她不想再因为这种原因抱着我去一趟医护部。

后来她真的没有再做了,再次把手指插入我身体居然是为了送进一枚栓剂,以防可能会有但我觉得不可能会有的酸痛红肿。在穿裤子的时候她捡起我苟延残喘的腰带,扫了一眼后就扔进垃圾箱,转而亲手把她那条刚刚抽过我的皮带系在我腰上,细心调整到合适的扣眼。我十九岁时的幻想终于在八年之后成为现实,甚至现实比幻想还要美好。

我走了一步就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她当时正在整理领带,看了我一眼,说:真没用。

好像兜头一盆凉水浇下,我以为她又变成了我熟悉的那个母亲。正当我咬着牙准备重新迈步,她把她的帽子扔进我怀里,吩咐我好好拿着,然后把我横抱了起来,走出禁闭室。

她的手仍旧很温柔地在里面进出,堪称爱抚。

我说,够了,够了,我不要了妈妈,放过我。

她问我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吗?怎么这就满足了?

你说话啊!

她的眼里充满玩味,让暴怒的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小丑。

她有没有像这样

好不公平,我被干得汁水横流,妈妈却还这样体面。

她按住我的腰,告诉我不该这样乱动,又问我是不是从来没和人做过。哈,能说出这种话,我的好妈妈,你是上过多少女人?

我很想指责她放荡,告诉她托她的福,我在那边朝不保夕一不小心就人头落地,没机会像她一样调戏小下属。但是我做不到,她把我干得太爽,我在她身上痉挛着达到了巅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泄了她满手。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我生你的时候可比这疼多了。

是啊,我只是被插入一根手指,她却要从这里产出一个婴孩。

可是我说:你是自找的。

我说,妈妈,可不可以把手套摘掉?

她轻笑一声,说别向她提要求,除非我已经准备好了付出代价。

我说,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这样说,却没有挪动分毫,好像陷入蛛网里的小虫。

我的裙子都被你弄湿了,你没感觉到吗?我的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迟钝了?

皮手套掐着软肉滑动,没有丝毫阻碍,又陷入溪谷里来回磨蹭。

是了,这就是妈妈想让我明白的:做好她让我做的事,就能得到奖赏。

而我最想要的:她的认真注视、切肤的疼爱、允许我留在身边,则一直被她拖延到了今晚,才赏赐给我。

为什么呢?

她说明天上午没事,可以好好睡一觉,下午和她一起出趟任务,看看我这些年有多少长进。但是规矩一点,别给她添麻烦。

我想起小时候看到别人的妈妈对孩子说很多话,那个孩子边喊着妈妈好烦啊边跑开,我就找茬把他揍了一顿。他不愿听的话,我做梦都想要。

她把我放到收容室的床上,说自己还有工作先走了,然后摸了一下我太阳穴的黑色蜘蛛纹身,转身离开。

她笑着调侃:觉得丢人可以把我的帽子戴上,遮住脸。

我真的这么做了,贪婪地嗅闻帽子上残留的她发丝的香气。实际上这样是舍近求远,因为我正被她抱在怀里,扑入我鼻腔的都是她的味道。

我不知道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她是否抱过我,总之记忆里上一次被她这样抱起还是在六岁。那时候我得了肺炎高烧不退,她送我去医院,把我抱到病床上,态度比一般人送家猫去宠物医院绝育还要随便,那或许都不能叫抱,只是以一种顺手的方式搬运她娇小的幼崽。

她说她可以给我我想要的一切,只要我拿忠诚来换。留在这里给她卖命,以后就都可以不必再喊着妈妈和兰利自慰。

傻孩子,连自慰都不知道把门关紧。她抚摸我被她抽得滚烫的臀,叹息着说。

我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震,身下却又泄出一小股,更让我无地自容。我把脸埋在她肩头,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喘息,骂她是个偷窥女儿自慰的变态。

我又吻了她,生平第二次。她的唇还是我魂牵梦萦的触感,唇上那颗小痣,还是碰一下就让我浑身过电。

我在吻她,她却饶有兴味地打量我情绪失控的丑态,我气得狠狠咬住她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原来这个女人的血也是热的。血混着唾液濡湿我干渴的唇,让我想到一个词:血浓于水。

我说,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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