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嫘亦疑心她将不利于陆氏,汝在外,颇有骄戾之名。个女子惜命,想来无胆量挖汝墙角。多半是道子主动。
阿茝頷首,我无意为难陆氏。
敬嫘犹不放心,吾一生杀人如麻,亦不想在汝跟前装菩萨,只是觉得,欺凌弱小,有抱负之女子所不为也。
<h1>疑影猜惧惊色变</h1>
阿茝远在舟山,却时刻关怀着陆氏之胎。
从不礼佛的她,如今每晨必于佛前祝祷,祈求陆氏生男。手捻檀珠,眼珠滴溜溜转,也不知在琢磨什么,态度忒不庄重。
阿茝又頷首,我与姑姑是一样想法。
她甫至舟山,姑姪俩即有过一次促膝长谈。无非是敬嫘劝她认清自己的处境。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目中无人的时候。在最重视子嗣的王室,武则天生不出男孩来也得低头。亦应体谅道子的难处。虽然功亏一篑,到底也守身了七年。
新婚夜,汝可与他有过独孤皇后之约?
敬嫘看了纳闷。
默然接受羞辱,却无报复举动,从来不是阿茝的作风。
问她欲何为,她只巧笑,姑姑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