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走了，只有尘埃在阳光中飞舞。
温思昭被那光照得闭了半边眼，失去抵抗，完全沦陷。
好乖
他凑近时，她不敢乱动，生怕发出动静让人发现，只得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动，身体却诚实地退了又退，缩在一角。
周私焰摸摸温思昭的头，慢慢向下，摸到脖颈，轻轻摩挲，像在安抚某种躁动的小动物，那感觉让她很抗拒，忍不住挣扎。
什么声音？
不是怕温思昭。
是怕吻下去的那一秒，会确定心底的答案。
17
他接过烟，放进嘴中，尝到苦涩呛喉的烟草味，还有点甜丝丝的茉莉香。
是温思昭的味道。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然后还给温思昭，但她却不抽了，蜷下身子，背对着他，说睡觉了。
他模糊发出这句话，手还在少女颈后轻柔地上下抚弄，很像给漂亮猫咪顺毛，希望她乖一点，再乖一点。
不知亲了多久，分开时也多了点恋恋不舍的味道，少年唇角闪着亮光，好似才偷吃了什么美味食物，来不及擦嘴，而后心满意足夸奖道：谢谢招待。
学生问。
就是这僵住的一秒，周私焰俯身亲过来。
他舌尖探进少女柔软甜蜜的唇齿，温柔地掠夺她的呼吸，细细舔舐啃咬，仿佛在一口口吞下自己的食物，看她脸庞泛红，眼角泛泪，然后无力地掐住他的脖子想拉开距离，却只是留下个指甲印，连疼痛也算不上。
周私焰第一次同温思昭接吻，是在后勤室的柜子里。
记不清原因，只记得狭小逼仄的空间，交换着急促的呼吸，她的眼睫浓密纤长，垂下又掀起，透过缝隙看向外面，察觉到长久的凝视，她微蹙眉头，转过来盯着他。
柜子外，学生进进出出。
良久，他缓缓绕过床，没有走，而是蹲在床跟前，凑得极尽，离唇愈来愈近，她的睫毛也跟着颤。
周私焰感受到少女的鼻息，停驻片刻，然后离开。
为什么没有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