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也情不自禁低了下去:小骗子,我都听到骚穴在滋滋流水了,你是不是握着棍子在捅屄?
嗯,没有大帅,冤枉我了
隔着听筒,其实谢长陵哪里会听到那样轻微的声音,不过是故意用这话来挑逗爱妻罢了。
他在家的时候,自然都用肉棒给她塞着,让她习惯始终被大鸡巴填满的感觉。
但近日他公务繁忙,分身乏术,又恐她独守空闺枕畔寂寞,便让人专门以他的性器为模型做了根玉势,长短大小都是完全一样。
每回他出门前,就会把玉势塞进缦卿合不拢的小屄里,既能把她的花径撑大些,还能堵着他的精液免得流出来浪费了,真是一举两得。
<h1>当面被奸(高h,1v2)</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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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陵的眸光骤然黯了下去: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在自渎?
他却不知道,此时缦卿的双腿间,竟真的不停传来噗嗤噗嗤的淫响,美人儿一只手握着话筒,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柳腰下压,雪臀高翘,身上是一件玫瑰紫驼绒旗袍,那旗袍衩摆一直开到膝弯以上,露出踩着高跟鞋的丰润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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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才她分明说自己才去看了阿峻回来,难道她一回房就把假鸡巴塞回穴里了?
这小东西,分明是自己屄里痒了,还跟他撒谎呢。
没有,啊哈她的媚吟无疑是徒劳的辩解。
是你说让我在家里都含着,我给我松松穴的
原来谢长陵因为阳具实在太过壮硕,每回固然是被小妻子的嫩屄绞得销魂蚀骨,却也怕欢爱的时候伤到了她,便立意要让她尽快适应自己的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