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美人儿被男人抱在怀里,但见她冰肌玉骨、乌发朱唇,一双秀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来,平常总是冷冰冰的小脸儿却娇艳得如同桃花映水,真真是媚态蚀骨。
过了一夜仍旧没有被吸收干净的浓精便从她合不拢的肉洞里滴落出来,粘稠的浆液拉扯出一道道淫乱白丝,阳光射在上面,放出一种迷离香艳的光泽,真是说不出来的惑人。
就这样,精液还没清理干净,她又被男人按在浴缸里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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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干了一天(高h)</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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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元绣连做梦都是自己在挨肏的画面。
偏她身子又会出水又经肏,调教得久了,被他亲一亲小嘴揉一揉腰窝儿就会动情,情不自禁便把那根喂进来的粗大肉柱含得紧紧的,浴房之中,又是一片意乱情迷。
俞怀季索性给老妈子们放了假,这几个用人都是他打家里弄来的,众人心领神会,如何还不懂?临走之前,还周到地把早饭给做好了。
片刻后,便听到一阵莺声呖呖的呻吟从楼上传来。
迷迷糊糊地,她感觉到有人极尽温柔地亲吻着她,但又极尽凶狠地侵犯着她,他仿佛想将她的骨与血和他融为一处,想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之中,让他们便如彼此紧紧相连的性器般密不可分。
次日她原打算去接阿虎的,但根本连床都下不来。
因为被灌的太多了,她不得不撅着屁股双手扶墙地站在浴房里,俞怀季一面用热毛巾帮她清理红肿的下体,一面轻轻按压她隆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