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猛坐到了这石床之上,而后将女儿抱到了自己怀里,还没开口,女儿的一双小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爸爸,我是不是坏掉了?楚小依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极其想要得到答案,话落,还伸出舌头去舔爸爸的下巴,嫩红的舌头把爸爸的下巴舔得湿乎乎的,看着爸爸紧抿的唇瓣,犹豫了一下后,竟是伸舌舔了上去。
少女做出这个动作后,她自己都愣了愣,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开,却不想自己的腰骤然被爸爸紧紧搂住,下一瞬,自己那根伸出去的舌头就被爸爸含吮住了,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阿猛也在看着她,但他的嘴唇确实是在贴着女儿的唇瓣研磨,舌头也缠着女儿的舌尖,他从未这般与自己女儿亲吻过,只觉体内原本隐隐生出的躁动感都变得强烈了起来。
楚小依停止了眼泪,轻轻点了点头,顿了顿后,却羞耻地道:可是爸爸为什么那么奇怪?
阿猛不知道女儿是想要询问什么,便皱眉等着她继续说。
为什么、为什么它们有那么大的肉棒,而且刚开始插到我的小逼里时,好痛哦
虽然眼前这个小姑娘是自己亲生女儿,但比之被那群遭千刀的野猴子们玩弄,自己该是能让女儿更爽。
阿猛的脸色有些难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女儿又道:但是后来、后来又好舒服,它们的肉棒可以插得特别深,我都感觉我要被插穿了,可就是好舒服爸爸唔我是不是坏掉了?它们明明在欺负我是不是?
女儿这般大剌剌地说着淫话,刺激得阿猛心口一颤,原本安静的胯下都隐隐开始躁动。
爸爸,我是不是坏掉了?楚小依又追问起来,她满脸的期待,想要自己爸爸给她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