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红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呜啊哥哥是不是蓓蓓哪里做错了? 她感到恐惧,明明刚才他还不是这样的。
但是男人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垂眸,盯着因多次高潮而红肿水淋淋的嫩逼。
不是要我饶了你么?
简澜漆黑的眸盯着身体泛粉,如同虾子一样的友蓓蓓,因为眼睛被遮住,格外不安。她呜咽了一声,脚趾都蜷了起来。
即将高潮却被强制中断,她只好自己合拢双腿,打算依靠夹腿缓解瘙痒。
他这次终于不粗暴了,而是缓慢细致地按揉着她的内壁。没多一会儿,友蓓蓓再次哼哼唧唧起来,嗯啊哥哥饶了蓓蓓吧
理智告诉她,她的身体经过太多次高潮,需要休息,但小逼里不断抽动抠弄的手指,却让她一直处于快感的边缘。
不断堆积的快感,层层叠加,很快就要到达巅峰。
有没有被男人肏,要我检查了才知道。
简澜隐忍着欲望,俯下身,两根手指分开包裹住媚肉的花瓣,可怜的小肉缝吐着水,他的眸子沉了下来,唇含住可怜的肉穴,深深地一吸。
嗯啊啊啊啊
她的双腿胡乱地蹬着,想要摆脱阴蒂上的跳蛋。
但简澜的一双大手便将她乱蹬的双腿固定住,而后用胶带将跳蛋固定在她的阴蒂上之后,掰开她的粉穴。
骚媚殷红的小穴,淫靡的流着淫水。刚才还被三根手指插过,现在小洞却已经合上了。
奶子上红肿的奶尖,微微地颤。
短短几分钟之内,被男人指奸喷水两次。
她的小腿与腰,软的一塌糊涂。
刚刚才潮吹的友蓓蓓,脑子云里雾里,听到简澜这句话,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太多的快感,让她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了出来,呜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呀我我最近没被别人玩呀
她除了晚上会玩玩自己之外,根本没让别的男人碰过自己。
嗡嗡的震动声,在屋内清晰可闻。她刚才休息了一会儿,现在突然遭受比男人手指拨弄还要刺激的触感,哪里受得了。
简澜眼底波澜不惊,无论她如何求饶,他依旧没有松开跳蛋。
可怜的阴蒂在跳蛋震动下,没多一会儿就令友蓓蓓双腿绷直,嘴里胡乱地叫着,不行真的不行咿、嗯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抽屉里摆着不少精巧的玩具,有些因为友蓓蓓不想用,甚至还没给她试过。
简澜随意挑选了几个,回到沙发边。
沙发上都是你的骚水,以后客人来了坐在都是你骚水的沙发上?
屋子里很安静,除了彼此的呼吸声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人呢?难道离开了?
友蓓蓓尝试性地想要从沙发上起来,却被男人冷厉的声音制止,躺在那里别动,除非你这几天肚子里都想装着精液。
嗯啊明明很痛,她却感觉到了一丝快感。
疼也有感觉?欠肏的骚逼。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屋子里清脆的响声,令友蓓蓓羞耻不已,她摇摇头,不是我不是因为疼才
男人的手指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或者抠弄的技巧,都比她自己玩的时候不知道要爽上多少。
友蓓蓓沉浸于肉欲中,甚至没有注意到刚才男人的那句话。
她嘴里咿咿呀呀,胡乱地喊着,因为多次高潮,她的脑子飘飘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友蓓蓓的小穴形状很漂亮,而且天生就没什么毛。
小心刮掉一次之后,以后基本上就不怎么长了。
腿敞开点,想舒服还合腿?简澜抬起手,狠狠地打在她白皙的腿上。
但男人显然不想让她轻易获得高潮。
谁允许你自己爽了?
伴随着残忍冷漠的声音,两只大手固定在她的腿上,硬是将她的双腿分开。
简澜却残忍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被手指抽插拍打的骚水,由透明变得奶白,糊在肉缝上。
友蓓蓓的腰都弯了起来,声音里多了哭腔:呜呜怎么突然
让她休息一会儿再
不然她真的会
啊友蓓蓓还没来得及休息,刚刚才抽出去的手指,竟然再次插了进来。
友蓓蓓腰微抬起,奶子晃了下,笔直的双腿紧绷直,一股甜水,全部喷到了他的口中。
最近没有男人肏你?
咿嗯啊啊真的没有呀友蓓蓓声音软绵绵的,她一开口,唾液就禁不住顺着红唇流下。
哥哥把跳蛋停了吧真的不行了
才被强制送上云端,而跳蛋却还按在她的阴蒂上,机器嗡动的声音与女人浪叫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她呜咽着服软:蓓蓓的小逼最近没有男人的肉棒肏进来啊不信哥哥可以检查嗯啊
刺激过于强烈,小穴里的骚水顺着沙发甚至流到了地上的毛毯上。
高潮来的格外突然,多次强制高潮,几乎让她快要疯掉。
透明的水喷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听到淅沥的水声。
跳蛋还在持续,男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这段日子,你都被谁玩了?
他笑着,拿起一个浅粉色的椭圆形球状体,而后轻轻地抵在了她红肿的阴蒂上。
猛然打开按钮,拨到最大档,椭圆形状的跳蛋剧烈地震动起来。
啊、嗯啊咿、呀不行不行友蓓蓓的腰猛地抬起。
简澜走到桌子旁,余光注视着沙发上的女人。
友蓓蓓听了他的话,害怕这个男人真的会一直留在她的家中,老老实实地蜷缩在那里。
他收回目光,打开抽屉。
不是?带着薄茧的手指,抹了一把她水淋的穴口,打一下就喷水,还说疼没感觉?
友蓓蓓自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随着男人的巴掌,一收一缩。
她以前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难道真的像他说的一样,她连疼都能感觉到爽?
蓓蓓蓓蓓的小穴被哥哥的手指奸的好舒服
哥哥的手指再戳戳蓓蓓的骚穴
啊嗯啊戳到了戳到软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