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段潮。
要不是脸上太疼,徐泰阳早就忍不住笑了。
段潮不会给他材料,也不会为了徐泰阳让他日,他只会把常东原翻来覆去地玩个痛快——不惜一切代价。
“你想要的可真多,一个徐泰阳只能换一样:是想要日我,还是想要材料?想好了再来找我,你知道我在哪儿啊。”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任常东原再怎么打,就是不接了。
“就在你卫生间里强吻我之后——我们小狼狗脾气就是这么暴,他警告我别带歪你你知道吗?我要笑死啦!”
“还记不记得我回电话要你来接我……我光着身子在他腿上打的,他铐着我日了两次,我没力气啦,也没空接你电话呀
常东原一边怒吼着“段潮你这个贱货”,一边把手机砸到了墙上。
“我跟徐泰阳第一次上床……哇,”段潮似乎陷入了回忆,声音中带着无法克制的欢愉
“他硬上我啊……!”
常东原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所以文哥要死,段潮早晚也要死……!只有我会活着,我就有机会东山再起!那时候你早就是一条死狗了!”
段潮坐在桌前,把手机从自己这边推到另一边。
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手机屏幕,“你想好了?”
心疼老子了。
徐泰阳还是笑出来了。
“你笑个屁!”
真喜欢我——喜欢到连命都不要啦?”
“是啊,喜欢你这个翻脸无情的婊子!”
“诶诶诶别乱叫啊,”段潮制止他,“‘婊子’这个称呼,在别人面前,我可不认呐。”
常东原把段潮惹毛了。
常东原听不出来,徐泰阳听得出来。
哪怕透过失真的听筒,也能听出段潮情绪里微妙的冷怒,在空气里无声地炸裂。
常东原差点把这一个手机也摔了。
徐泰阳听得清清楚楚,因为常东原用的是免提。
原本是想让他听了难过的。
他哆嗦着抓起徐泰阳的电话,那部老万准备送给女儿当生日礼物的手机,颤抖着输入段潮的号码
“婊子!贱货!我不会让徐泰阳痛痛快快死,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我操你!操死你!”
段潮笑意不改
不是兴奋,而是屈辱。
就好像他珍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玩弄了,而那个东西却贱得要死地跟他描述被玩弄的感觉有多快乐!
他本来该恨那个抢他东西的人,可现在他更恨这个不要脸的贱东西!
声音低哑,跟他那令人无法直视的美貌一样,让人难忘,却又完全不想记住。
如果非要形容他,“像个恶魔”再贴切不过。
令人恐惧,又会被吸引。
听见他喉咙里嘶哑地吸气声,常东原掐住了徐泰阳的脖子,手指用力。
“你得意什么太阳,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段潮是个贱货,文哥是个瞎子!他们都看错人了!当家的位置应该是我的,凭什么要给你这条蠢狗?”
段潮听见了常东原的冷笑,依然毫不在乎地说下去。
“我这个人呢,就喜欢那种……有点脾气的、不那么顺着我的。越是这样的人,我就越多看他几眼,所以你说,我为什么跟他睡不跟你睡?”
一说到这个,常东原似乎就没办法保持冷静,主导权渐渐回到了段潮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