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的嘴和你下面这张一样软就好了。我有把握你会成为我最好用的狗。
笃定局长做不了实质性的反抗,兰利一手从局长的脸上滑下,采摘起她高高挺立的橙红软肉。配合枪管的进出,整个花穴软到不像话,潺潺涌出的爱液早就濡湿了下方的内裤与破碎的西裤,酝酿出独属于局长的清甜香味。下一位坐上审讯椅的会是谁,她会意识到面前审讯自己的局长大人曾扭着屁股滴下淫液朝着别人求欢吗?
呃、啊
枪的抽动与金属的咔哒声,强行把局长拽了回来。唯独她的神智不能与肉体陷入痴迷,她尤其清楚这点。
长官喜欢听床上细节?您可可以去色情网站搜一堆。
看来,你很想在另一个地方出名?她打下一个响指,审讯室陡然亮起一阵红光,摄像头的频闪照得局长咬牙切齿。
呼嗯长、官
她现在或许撅起屁股献媚更好点儿,但她决不允许自己做出如此下贱的事。忽而,枪管往里一顶,一股难言的尿意传来,强硬的金属隔着肉壁,抵上膀胱底端,惹得局长不忍昂起头来,如渴水的鱼大口大口呼吸。
她就不该接过夜莺那杯牛奶。
在小小审讯室里,她宛如一个运筹帷幄的神祇,随意脱下手套,撩起外袍坐在高位上。她取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擦了擦身上被溅上的水花,并将其扔在局长破碎的制服上。
然后,回到我面前。
她命令道。
肚子。兰利重复道。她的手腕一转,枪口就在局长的膣道内打了个圈,柔嫩的穴肉被剐蹭到震颤,饥渴的肉穴滴下缠绵的爱液。兰利调转的枪口,让它的出口似乎正对着局长的小腹。
这儿有弹簧销,保险挂上了。但你别多动,指不定手一松,就打开了。
局长想过自己的很多死法,被黑环吞噬到只剩下彷徨的幽灵,被狂暴的死役撕碎成肉片,被反叛的禁闭者折磨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但其中从未包含过双腿大开绑在审讯椅上被上司的手枪射穿阴道。
啊、嗯!就快
嗙。
强大的气动冲击着局长的膣道,在堪堪攀上巅峰的前一刹那,机械的暴力无情地射击进局长体内。几乎是那一秒,局长感到自己深入灵魂的部分都随之震颤,接近地狱的快乐猛地淹没了她,灼烧的岩浆铺天盖地袭来,脆弱的身体瞬间被抛向毁灭的高潮。
逐渐熟透的肉穴乖巧地吸吮着枪支,仿佛它不是什么凶器,而是自己喜爱的肉物一般吞吐。湿粘的体液润滑了兰利的进出,肉褶似乎已被驯服,小腹隐隐被顶出痕迹,内侧的弱点被这样肆意欺弄,翻涌的快慰惹得局长不免松懈了喉头,溢出一声声低且轻的娇吟。
乖,再到一次。兰利心情很好地笑说,她的速度逐渐加快,小荡妇。
局长无心驳斥,铺天盖地的燥热与快感压垮了她。已经被药剂熏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经不起反复的玩弄,积攒了过久的恐惧反倒为身体突破临界值加码。局长稍微扭曲了一下身体,身上的桎梏就发力,把她压在椅子上,逼迫她承受兰利最后的冲刺。
双唇分开,局长兀自喘息、咳嗽,早晨被赫卡蒂弄得有点沙哑的嗓子,现在估计已经难以正常发音。她空空地咳着,将兰利与她混杂的津液吐出,胸脯起伏着大口大口呼吸,贪恋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刚攀上顶峰的身体,可耻地勾结起精神,竟对着把她从死线上拉回来的兰利升起一丝感激。在那思绪飘散不久,局长便狠狠掐灭了它。
如果这就是兰利的训狗之道,那她的确配得上目前任何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外号。
兰利笑了。她的手在局长泥泞的腿间抚摸两下,便将手伸到震颤的局长面前。质感极好的皮质手套外裹着一层晶莹的黏液,随着兰利双指的开合牵扯出淫靡的丝线,散出情色的荷尔蒙气味。局长偏过头,兰利的拇指紧跟而上,按着她的嘴唇深入她的口腔,逼迫她尝着自己的味道。
兰利嘲弄的声音逐渐远去,局长的口中呛出唾沫,混着先前咬破嘴唇的血渍。她本能地在兰利的控制下摇头,随之响起咯啦咯啦的颈椎的尖叫,而她却叫也叫不出,只能发出嘶声。她想用头撞击椅子,好让耳环破碎,激活里面的通信装置叫来夜莺,但即便这样的自残也不被兰利允许。
一行清泪从她眼中淌出,她想嘶吼,想撕咬兰利近在眼前的唇,但她够不到。任何的挣扎只能让她的身体被玩弄得更彻底,兰利和兰利的枪喜欢局长的挺腰,她的扭动能让蜜液浸透枪管的缝隙与兰利的指纹。
她快坚持不住,如果要形容,那她一定气若游丝。眼前兰利的身影慢慢模糊,唯独那双反射着审讯室红光的眸子让她深深意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可怕。忽然,噗呲的水声尤为突出,伴随兰利的膝盖将整支枪毫无保留地全部顶进,从身体内部发出让局长大脑一片空白的声音。
膝盖挤入腿间,唯一的阻碍只有半插在腿心的枪。局长屏住呼吸夹紧,她明白就算枪支掉在地上,眼前恶趣味的女人也一定会直接捡起来再插回去。兰利欺身向前,被绑成一团的局长笼罩在女人的阴影下,巨大的压迫感配合下身愈来愈深的进入让局长几乎喘不过气来。兰利带着湿气的手套抚上局长的脖颈,她细致地沿着经络与血管,慢慢滑向锁骨。
你知道我爱听什么。
膝盖正一点点迫近,被药物弄到命悬一线的甬道只消轻轻吹口气几乎就会攀上巅峰。局长抬眼望向衣冠整齐的兰利,从对方的眸子看到自己可耻模样的倒影。她扯了扯嘴角,用尽最后一丝神智与气力,朝着她的长官冷笑一声。
药物带来的敏感,一波波冲刷着局长的心。浪潮暖乎乎地拍打在她的脚背,可是无法排解的燥热还在不断炙烤着她的神经。如同下潜,她感受到周身的空气在压迫着她,直把她压得更深,拽着她拉向无尽的深渊。
你喜欢更粗的?兰利忽而开口,她一手按住局长的小腹,从情欲中惊醒的局长才发现自己已经顶起腰肢,像个浪荡的影片女星一样晃着腰臀。药力何时剥夺了她的意志、掌控了她的肢体,这些问题随着滔天的羞耻,把局长狠狠鞭笞着。
你可不行。她挤出最后一丝话语,睚眦必报的双瞳里倒映出兰利似笑非笑的脸。在银蜘蛛眼里,如果这份挑衅就是她最后的防线,那么局长未免也太easy了点。
秘缝被撑开,经历扩张,进出变得尤为顺畅。她的身体在一寸寸堕落,违背、拗断与精神的联系。理智的碎片与腔内传出的抽插水声一同搅浑,耳边回荡着不知是自己的呻吟,还是兰利的嗤笑,再或者是身体愉快的尖叫。媚药燃烧着她的神智,折磨着她的肉体,胸乳涨痛得可怕,而小穴紧张地夹着枪管痉挛。
怎么样,新人,要被我豢养吗?
异物进出带起难以压抑的酸软,愈加沉重的喘息逐渐蒙蔽局长的大脑,尽管如此她还是紧绷着作为局长的底线,摇起头来。头顶传来兰利似在嘲弄似在悲悯的叹息,她的脸被抬起,两根拇指抵着她的下颚,惹得局长有点想呕吐。
我想兰利女士,您也不想成为混混们茶余饭后的小点心吧?局长忍着枪管凸起剐蹭穴肉的酥麻,声线微微颤抖着,却不难听出里面的坚定,关掉嗯
瞧你说的。你的枷锁是玩具么,mbcc的局 长 大 人。
如果能用枷锁,她早就用了。可是她隐约猜到那药物里增添了抑制异能的作用,从刚才起,她就不能使用权能,枷锁也无法正常释放。她紧盯着兰利的眸子,明白自己如同落网的餐点,这只捕食者只是在陪她玩些餐前前戏罢了。
上一个人是谁?你这里,肿得不像是被手指弄的。兰利问道,清冷的声音透过层层雾障,飘进局长的耳朵。她回忆起切尔西那又粗又烫的性器,还有那不亚于枪管的倒霉道具她当着夜莺的面拔出那根东西,最气闷的还是夜莺把洗干净的那玩意挺立在她的柜子里。她几乎都能想到万一哪天穷困潦倒拍卖了这个玩具,隔天就会被切尔西眉飞色舞地用回在她身上。
想起这些,她的身体又自顾自升温了。不得不说那玩具确实为她量身定做,比起枪管要更能抚慰她的深处,抽送带起花心与弱点的震颤,底部又恰好磨着容易被忽略的阴蒂
专心。
局长知趣地没有乱动。但她体内的血液正汹涌地奔流到每个角落,带着致命的药物,点燃她身体每一处的躁动。明明前不久她的身体才因为切尔西而火热,如今却羞耻地被绑在椅子上,朝着她的顶头上司露出难堪的媚态。mbcc的工作一刻不停地刷新着她的下限。
很好。你湿得更厉害了。
被不知枪的哪个部位刮过弱点,局长下意识蹂躏起嫣红的唇瓣,绷紧了本就达到极限的肌肉。枪管在穴道内不急不缓地抽送,没过多久就被局长的体温浸透,反而让局长觉得热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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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吚啊啊啊啊!!!!
压缩空气的爆发,带来贯穿的恐惧与致命的快感,两股清液从局长上下两处通道高亢地喷涌而出,一股难言的气味在禁闭室蔓延。兰利满足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残忍地抽出枪管,将其放在一边,手心掉下一颗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取出的子弹。她放了空枪,可局长处于信息不对称的彼端。这让兰利前所未有地感到控制欲的美妙,她的手上沾染了不少局长失禁的尿液,而她挂着笑容,将腌臜的液体拍在局长抽搐的小腹。
新人,你有半小时的时间,收拾干净你自己。别想着逃跑。
呃呜!
舌头死死抵着上颚,她的身躯在兰利的手下一跳一跳,肌肉本能地抽搐痉挛,头顶的血管一突一突地跳。她在喘息中逐渐迷失,似乎,就这样把破破烂烂的身体交给欲海,也是不错的选择。
哈呜、呼嗯嗯好舒服
新人,你好像记性不好。兰利的拇指在她的舌上翻滚,似乎把她当成没有生命的擦手布,一扫刚才的温存,乱暴地揉着她的舌头。而她的另一手,则悄无声息潜入到腿间,握起枪支再度抽插起来。
呃、不行现、在呃兰利哈啊、啊疼
疼?你这里没有这么说。她的手恶意捻着肿起的阴蒂,激起局长娇躯一缩,而更多潺潺爱液顺着枪管淌下。羞愤欲死的她意图咬唇,又被兰利的手指制止。
过度的羞耻与严重缺氧,局长的精神摇摇欲坠。她恍然要失去意识时,脖子的压力一松。脑干尚未来得及发送信号,她的唇便落上一个凉薄的吻,温热的气流缓缓送入。
下巴被她单手捏起,比起刚才更像是情人间的触碰。兰利的舌轻轻挑逗局长的唇瓣,令其张开湿润的口唇,缓慢而轻柔地吮吸局长瘫软的舌。触电般酥麻的快乐游走在局长经历了过激高潮的体内,像是温泉,缓缓治愈着她高度兴奋的身子。
呃呼!哈啊、啊、哈啊哈呵、咳咳
与此同时,遭到拒绝的兰利再也不可能给局长好受。她双手发力,曾任军部上将的身躯爆发出局长无力违抗的重压,凝聚在她脖颈的两个虎口上。顿时,局长只觉喉管快要被掐断,只一瞬间,身体便急速升温,心率暴增,与之相对的是愈来愈稀薄的氧气,和愈来愈脆弱的阴部。
像是为局长的受罚而欢欣雀跃,她的身体狠狠背叛了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血流让被玩弄的秘处更为敏感,瘙痒与酥麻不再占据主导,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快感,逼得她夹紧肉穴去谄媚兰利,如同兰利的威逼利诱一般。
局真紧骚不像话
嗒。清脆的金属声落入局长的耳朵,一颗金色的子弹被兰利抵入弹匣,在她手指翻飞之间,那柄枪便强硬地顶上局长软糯的嫩穴。刹那,凉到心底的枪管,与阴冷的汗水,蒙蔽了局长一切的感官。
我们玩个游戏。短枪的准心挑开两片唇肉,先前发射真枪实弹的温热从枪口传来,伴随着兰利语调上扬的声音,你猜猜,从嘴里,还是从胸口出来?
我猜是肚子。局长僵直了身体,金属的东西很硬,幸亏她有过切尔西的经验,对无机质的东西也没那么抵抗了。她是时候学乖了。不如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