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胯部已经挺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他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渴望触碰到那朵玫瑰,湿润的液体打湿了那一片裤子,贴在他的身体上,展现他傲人的尺寸,无力垂落的手掌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抓住某些东西。
多洛莉丝起身往后退了两步,他的尾巴也随之被她抛弃,她将那只被她摘下的手套随手扔向要被逼疯的兽人怀中,转身便毫不留情地离开。
厚重严密的门又一次被吃力地推上合实,兽人眯着眼,模模糊糊只能看见那道白色身影越来越小,痛苦蔓延在他心肺,顺着血脉通向全身,但幸好,仍有一缕淡淡的清香直入他的鼻子,他抓紧了那柔软的布料,
多洛莉丝半蹲在他面前,摘下手套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被他之前妄图抑制药物而咬破的下唇伤口上,六号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刚刚因疼痛而清醒一瞬的理智却又因为那不同自己的温软触感崩溃,他呜咽出声,迷离地呼唤道:
多洛莉丝莉莉莉莉
他声音不再之前那样带着不容置否的命令,而是委屈,又像是在向她软软撒娇,细长的尾巴伸向她,轻柔地缠上她的手臂,黑色的绒毛与她白皙的手臂形成鲜明对比,小心翼翼仿佛是在讨好她一样拼命克制不敢缠得太紧。
所以她还是对他心软的。
他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
在监狱里暂时都是乖狗没人敢发疯。
四肢和脖颈上的锁链却又因为他的动作狠狠响动,像是下一秒就要被从墙上扯落带下大块墙体。
多洛莉丝干脆地抽回了手指,她还挺喜欢他的尾巴的,尾端捏在手心,富有技巧性地缓缓揉捏,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有些发痒,兽人已经被她玩弄的要哭出来,眼眶发红,吸着鼻子胡乱地哭喊道:
多洛莉丝多洛莉丝莉莉莉莉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