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莉丝发觉了他的异样,他忽然就拼命地仰起来头,头顶昏暗的灯光让多洛莉丝看见了囚徒皮肤上的浅红和眼睛里涣散的情欲。
真是的
多洛莉丝在他脑后的金属扣上按下指纹,随着一声嘎达声她将止咬器从囚徒脸上拿了下来,她刚拿下来囚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隔着衣服咬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像是饿久的狼一样,毫无章法地胡乱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囚徒一瞬间抛弃了之前的失落,满足地将头贴在她的胸上,被束缚的手臂还乖乖地垂落在双腿间,他只一声一声地重复道:
莉莉莉莉莉莉
多洛莉丝抱紧他的头,像母亲怀抱婴儿一样,温和地柔声安抚着他。
<h1>安抚(一号h)</h1>
深夜,多洛莉丝去了禁闭室。
囚徒早已经听到了声响,呆呆地望着门口俏丽的身影,他的禁闭室很小,小到不能完全伸直身体,他只能坐在墙边凸出的水泥墙上,耷拉着身体,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有些委屈地开口道:
她没有穿内衣,温暖的唇舌隔着衣物带来暧昧模糊的致命快感,多洛莉丝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头发想要将他推开,又不由自主挺起了胸好让更多被他吞入口中。
她的头发有一缕落在囚徒眼睛旁,在裸露的肌肤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意,囚徒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起来,就好像那碎发穿过了止咬器,划过了他的鼻子,最后落入他的唇中,他下意识微张开嘴伸出舌头想要触碰到沾染着监狱长气息的发丝。
他隔着止咬器感受不到咫尺之间的柔软触感,只有沾染了铁器的冰冷空气,可他却又仿佛闻到了它的香气
他控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喘声。
莉莉
多洛莉丝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在他两腿中间,手好似安抚一般压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揽起他的碎发,露出下面浅绿的眼眸,多洛莉丝低头望着他,重复着中午的话:
怎么了,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