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 他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 “他小指被砍了。”果然齐琰说完的时候,就可以判断这房间里面的温度,彻底地下降了,“他们发现了密道。” “我们的人,也可以找到这个密室。” 时机一成熟的话,他们就可以行动。 齐忻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才可以控制自己的杀气。 本来他也隐约地有预感,可现在得知这个事实的时候,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心里面的野兽,好像是要挣脱出来似的。 齐琰看齐忻神色不对,他快速地讲道,“你还要救云哥儿,你不可能暴露。” “云哥儿也不希望你出现任何意外。” 齐忻听到云哥儿三个字的时候,狂躁的眼神,渐渐地冷静下来。 他是绝对会让那些人全部生不如死。 “你记得拖住齐向军!”齐忻觉得自己不可以等下去。 纵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他都不会让云哥儿继续在他人的手里面。 至于细作……他…… 任何伤害云哥儿的人,他…… 他……齐忻眼睛赤红,冲天都是杀气…… 第二百九十二� 探听 齐琰看到这样子的齐忻,心里面非常的震惊,同时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苏云寒在他心中的地位。 “齐忻!”齐琰低声地呵斥道。 可惜后者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最后还是因为白矾觉察到里面的情况不对劲,推开门,走了进来,直接打晕了齐忻。 齐琰担忧地看着齐忻,这样子的少年,也不算是第一次看到。 只是他的样子,却格外的恐怖。 “他只是情绪太过激动而已。”白矾低着头,看着睡梦中都蹙着眉毛的人。 齐琰微微地点头,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可齐忻的爆发力,却比其他人更加的厉害。 他在里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爱人也在别人的手里面。 自己不仅仅没有办法救出他,甚至还受人威胁,一点婉转余地都没有。 “等他醒来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做了。”白矾知道云少爷在少爷心中的地位。 苏云寒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才看的苏言。 也不知道距离远不远,不过看来他们并不打算让他们知道。 反正他们是俘虏,也没有资格知道。 何况一旦被他们知道的话,那很有可能遇到麻烦。 齐向军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会犯如此的错误。 苏言和齐向军冷眼相对,他们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言是憎恨齐向军,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他和齐琰现在可以生活的非常的幸福。 齐向军深深地看了一眼苏云寒之后,随后说了一句, “最好不要做出什么事情。” 他当然也明白,那就是苏言和齐琰见面的话,会给自己造成一定的麻烦。 等人走之后,苏云寒给气呼呼的苏言倒了一杯水,“别生气,不值得。” 他说的一点都错,与其生气,到不如想办法逃走。 听完这句话之后,苏言,微微地点头,“嗯。” 他也不是冲动之人,也明白这样子的做法,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只是想到齐琰被控制做那些事情,苏言的心里面异常的难受。 “我很没用。”苏言苦笑一下,随后看着苏云寒。 自己身为男子,却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甚至反过来还要让爱人保护他。 他连累自己的爱人,还有自己的家人。 苏云寒微微地蹙着眉毛,“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一样,何况我也不是连累齐忻吗?” 他给人阴的危险指数可是非常高的。 “你怎么一样。”苏言可是一点都没有说错,云哥儿可是皇后,是帝皇最心爱的人。 同时他也知道,那就是齐忻已经成为他们燕国的皇帝。 至于具体是怎么一回事,目前自己还不清楚,但对云哥儿来讲,绝对非常的有利。 苏云寒耸耸肩没有表示什么,“你感觉到密道如何?” 他为的就是这个问题,至于其他的话,暂时先不要知道。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才可以逃出这个地方。 水上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可不想中毒而死。 说道正事,苏言把自己的感觉,一五一十地告诉给苏云寒知道。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苏云寒诧异地挑眉,真没想到,那人会如此的谨慎,蒙着眼睛走。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苏言知道的路线,和曾经走的完全不一样。 稍微不小心,他们就可能被暗器给咔嚓了。 “再等等吧。”苏云寒低着自己的头,不是他不相信苏言,只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再重新计议。 苏言和云哥儿说了他看到的所有景象,除开和齐琰的甜言蜜语,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齐琰没有把齐忻到来的消息告诉给苏言知道,可却有提醒苏云寒。 苏云寒从苏言的讲话中,知道齐琰不停地提着齐忻。 他心中一动,马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齐琰也许害怕苏言太过激动而泄露了秘密,可以从侧面提醒一些事情。 苏云寒想到齐忻就在自己的附近,他的心里面很激动。 他们那么长的时间没有见,却发生了这样子的意外,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非常的难受。 “你怎么了?”苏言见云哥儿发呆,于是有些担忧地讲道。 苏云寒瞬间就回神,于是摇摇头,“没什么大概,你继续说。” 他必须平缓自己的心情,看他们需要怎么才可以联系上。 齐忻没有睡多长的时间,就已经苏醒过来。 他不打算利用更多的事情来做准备。 既然知道云哥儿在哪里,只是查出密道的入口,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你支开齐向军,剩下的事情,我们自然会解决。”齐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全部都是势在必得的味道。 看的齐忻有些激动,毕竟他隐藏了那么长的时间,很快就可以救出苏言,可又担心事情暴露。 “你有绝对的把握吗?”齐琰忍不住询问道。 这可关系到爱人的生命,他不得不谨慎。 齐忻的视线压根就没有看齐忻,他只是讲道,“难道你喜欢继续受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