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思源买下了那个杯子,当宝似的小心翼翼的用纸包了放进包里。
工作服只发了一套,这也就意味着阮明轩必须把它带回去洗了,不然明天没得穿。
衬衫换下来之后被他团得皱巴巴的,还沾着几滴不明显的酒渍。
是那个女人用过的,上面还留着浅浅的口红印。
戚思源偷偷伸手碰了碰杯沿上的口红印,像是碰到了那女人柔软的唇瓣似的,吓得他赶紧缩回了手。
酒吧的员工一般要到五点才下班,但不知道戚思源跟老板说了什么,两点的时候他和阮明轩就下班了。
丢人。
戚思源默默放下了挽起的衣袖,遮住手腕上那个张嘴大笑的机器猫,耳垂红的像是要滴血。
别看了。
戚思源的摩托车经过一个又一个昏黄的路灯,两人心中都装着心事,回去的路上沉默异常。
阮明轩把衣服团在手中背在身后,用钥匙拧动陈旧生锈的锁孔。
他带着阮明轩去了员工休息间。
阮明轩先是把老板给的六百块钱塞进了衣服口带里,才把自己身上这身沾满了酒气的衣服脱下来。
更衣室里不像外面那样打足了冷气,只放了个小风扇,搅动房间里闷热的空气。
阮明轩出声提醒戚思源,那女人放下酒杯走了之后,他直愣愣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不知看了多久。
啊?哦哦。戚思源回神,一抬手正好碰到桌上的酒杯
还好阮明轩眼疾手快地把往下掉的杯子接住,递给戚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