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妩媚迷人,眼底是对掌握一切的倨傲与恣意。
她抬起南毓的下巴,眉弯如月,红唇轻启,吐字极缓:所以,先生能拿我怎么办呢?
想到他的唇吻过别人,他的手碰过别人,她就觉得恶心。
她呀,讨厌不干净的人。
若不是见南毓生得好看还干净,她或许会换种方式算计。
知意似是想要教他尽快泻出来,不停地变换着声量,用最柔媚的声音唤他先生。
这一声声先生唤得南毓仿佛置身云端,将到之时,他咬唇闷哼一声,阳液射了出来,浇在柔嫩的花壁上,体内迥异的温度令知意一下子软了身子,搂着南毓的脖颈发出浅浅的娇吟。
啊先生将精液射进来了话音刚落,知意的声音里又带上讥诮的笑意,喊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着,若怀了你的孩子,再假装是他的孩子,生下她,让她去继承这薛家的一切,想想也挺畅快的
例如让他赶来薛家时,悄无声息的死在贼匪手中之类的她想她应当做得出来。
是又如何?
知意态度轻慢地回,慢慢从南毓身上站起身来,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根滑落,星星点点滴落在大理石地面。
欲望逐渐消退,南毓的神智也渐渐清晰许多,他沉下脸,冷声道:
这药,无色无味,更不会令女子有孕。夫人,你早已算到这一步。
其实,自知道那人碰过别的女人之后,知意便没再与他做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