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我试试,小姐你这么美不应该只挂在一棵树上。况且那棵树可是很多人觊觎的。等他对你没兴趣了,会被彻底抛弃的。
谢了,可惜我对你没兴趣。她慢悠悠的吃着巴菲,希望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识眼色快点儿离开。
男人频频对她释放秋波,又辛苦的凹着姿势,看得千寻嘴角抽搐,苦不堪言。终于,那个男人见她没反应后悻悻地走了,她深深呼出一口气。
好像,没听见过。
为什么五条老师没有蛀牙,明明吃那么多甜食?
有牙医定期给他检查牙齿的,隔一段时间也会去洗牙。
千寻摇摇头:还是你吃吧。青春期的少年需要多摄入能量,这样才能长得更高更壮。
伏黑惠:要吃姜烤三文鱼吗?
千寻再次摇摇头。
胡说,一边儿去,离我远点儿。m的,这男人在她面前这样明目张胆,好歹避讳一下吗,刚刚舞池里两个人脸几乎贴到一起了,无耻的家伙。
聚会进行的差不多了,还剩最后一项,年终舞会。千寻百无聊赖的等着舞会结束,这样就可以回去歇着了。就在她把吧台上的饮料一个个尝试时,舞池里突然响起了欢呼声。她诧异的转过头去,随即被映入眼帘的画面惊得愣在了那里。
五条悟和一个她没见过的女人在一起跳舞她从来不知道,五条悟会跳舞的。从她这个角度看来,男人帅气、女人美艳,靠在一起很和谐养眼。胸口有些窒涩,她转回头,拿过吧台上的饮料,继续尝试。
涩涩的,这个味道不好。
五条悟牵着她的手用力了一些:你看错了,他们是在看我,毕竟我是最强。
这家伙脸皮真厚,不过有厚的资本。千寻的目光从会场上的人群慢慢扫过去,不无意外的看到了成熟靠谱的金发酷哥七海建人在和泪痣美人家入硝子在拼酒,后者看到她后调皮的眨了下眼,让千寻不禁感叹:不愧是和悟同期的美人,厉害。
她曾见过的神秘美艳的冥冥小姐和自家弟弟在一处桌旁慢慢喝着饮料。不远处是曾打过照面的今年一年级可爱的三小只,他们似乎在争论,朝气蓬勃的少年真可爱。
五条悟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有脸颊有细微的红晕。千寻摸着男人的脸,向上探去,测试男人额头的温度。
在这儿等着我。她环视了一圈会场,向一个方向走去,留下五条悟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等她回来的时候,男人依旧乖乖的坐在那里,如她离开时一般。
头还痛吗?
还有点儿你最近越来越诱人了,是被我疼爱的吗?
是呀,你的功劳,可要感谢你让我每天腰疼了
五条老师怎么了,师母在干什么?虎杖悠仁看着自家老师靠在师母怀里,而师母则温柔的抚摸着老师的头和背脊。
可能在安抚老师受伤的心。伏黑惠眉微微皱起,有些不确定的道。悠仁和野蔷薇惊奇的看着黑发少年,好像他刚刚说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一般。
刚刚有人找你麻烦?
你喝酒了?五条悟的酒量可怜得不能再可怜,印象中他从来不饮酒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模糊从她肩膀传出来:刚刚吃的巧克力里好像放了酒精
我叫人送你回去。可怜的对酒精无奈的男人。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在想你什么时候放过我。千寻咬着饮料的吸管,心不在焉的的随口答道。
别想了,没可能。五条悟向她靠过来,高大的身形压到她身上,让她一时感到压力。
<h1>第二十三章:笨蛋,这种拙劣的谎话也敢说(完)</h1>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一度的咒术师聚会到了。往年这个时候五条悟都是一个人参加的,到处向大家介绍他可爱又能干的学生们。今年变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来了那个在咒术界传言拿下最强咒术师的传说中的女人。
千寻是被五条悟强拽来的,这种人多的聚会早在以前就厌烦了,现在觉得还是一个人独处和儿子一起更快乐。一堆人各自心怀鬼胎推杯换盏,互相抱怨些生活工作上的琐事,交换下信息,然后在发现对方比自己更惨时窃喜一下。
以前跟她搭讪的很多,最近因为五条悟的原因少了很多没意思的搭讪真是有害身体。
至于五条悟嘛,她倒是希望男人可以快点儿抛弃她,这样她就可以美滋滋过自己和可爱儿子的小日子了。
就在她皱着眉想着有没有办法摆脱最强咒术师的时候,耳边响起清脆的响指声,她回过头去,正好望进某人湛蓝的双眸中。
等到三小只被叫走,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千寻深深呼出一口气。现在的孩子们都这么厉害的吗?
就在她慢慢吃着庭院风巴菲的时候,一个身影滑到她身旁,眼神带着探究和兴趣:和最强咒术师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打扮时尚的男人拿着一杯酒笑得惹眼,千寻仔细看了两眼,确认没见过这个人。
还好。她拿过一旁的饮料,喝了一口,这个人不知道突然靠过来做什么。
谁会喜欢那些呀,女生当然是吃庭园风芭菲,是不是,师母?钉崎野蔷薇拿着一个方形盒子样有着可爱色泽类似甜点的东西递给她。千寻出于好奇接了过来,用小木勺挖了一口,瞬间被抹茶、巧克力、水果和奶酪融合的味道袭击味蕾,好像很有意思。
三小只缠着她问了很多问题,有些奇怪的她想笑。不愧是五条悟带出来的学生,一个比一个有个性。
五条老师睡觉会打呼噜吗?
好好照顾你们师母,老师有点儿事要忙。五条悟把她送到正在无比欢快的吃着会场提供的各种食物的三个少年身边后,迅速的走人了,留下千寻有些蒙的看着正在快乐吃炸鸡的烟粉色少年。
三小只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师母,吃炸鸡吗?虎杖悠仁举着手里没动的那根鸡翅。
等到她几乎将所有饮料全部尝试完毕后,身旁的座椅传来轻响,有人坐在了上面。
玩完了,跳得开心吗?
五条悟拿过吧台上的一杯果汁,正要饮下时突然停下了,他看着女人的脸笑得狡黠:你在意了,我和别的女人一起跳舞?
随便找的牛奶,喝下去。
这么温柔呀,倒有些不适应了。五条悟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看着她,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
偶尔发下善心而已,当积德了。
那个,能不能不揪我头发了,很痛的哟,我痛觉又没失灵。
不是最强吗,揪两下也不会怎样吧?
揪头发的手被另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抓下,五条悟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最强也怕痛的。
没,只是一个笨蛋。
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就想过来勾引你,一脸肾虚的家伙。
千寻像撸猫一样捋着男人的头发,这家伙即使醉了也不老实吗?
不用,摄入量不多,休息一会儿就好。
千寻不知道五条悟说的一会儿是多久,只好抱着男人等待那些微酒精的余劲过去。
不远处,终于完事归来准备继续吃吃吃的三小只,看到座位上抱在一起的自家老师和师母,识趣的没有靠过去。
喂,起来,很重了。她推着男人的身体,想要让人站直。
让我靠一下,一下就好
耳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千寻觉得奇怪,她从未见过五条悟这个样子。搂住她腰的手有些灼热,男人高大的身形有些摇晃,突然鼻间嗅到淡淡的酒香,千寻轻皱起眉,手扶着五条悟的腰把人慢慢推倒在一旁座椅上。可惜男人抓着她不放,她只好保持着不太文雅的姿势和男人抱在一起坐在了椅子上。
以前觉得还有意思,现在想来也没什么意思。
看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诸多或探寻或评估友善或敌意的目光后,她突然觉得偶尔参加一次也不错。反正无论对方怎么看她,也无法影响她这个人,她又不会因为一些对她完全不重要人的看法而怀疑自身。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大家好像都在看我?虽然她长得漂亮了些,但现场不乏美女,大家不用这么饥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