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将她视为绝对的私有物,不容任何人染指。
成安帝却不复之前临幸她时的热情,而是冷着脸一把推开了她。
你若是喜欢,便自己在南山呆着,别回宫里了。
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听到这番话的美人唯唯诺诺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待到情事彻底歇停,宸妃已然在周瑾晏怀中昏睡过去。
周瑾晏恋恋不舍地拔出男根,红肿外翻的花穴吸合着,暂时还难以闭合成原来的细缝状态,看着可怜极了。
宸妃的小腹微微凸起,明明还未生养过,却如同怀孕三月的妇人一般。
晏儿不要了放过我小小穴要被肏肿了终究还是宸妃先低了头,忍着屈辱向面前奸淫她的少年求饶。
母妃乖,吃过这一次便好周瑾晏喘着气哄她。
你你又骗人呜嗯太深了,要要流出来了宸妃咿咿呀呀地喘叫着,腰背绷得紧紧的,小腹被顶出一块熟悉的弧度。
若不是南山之行,没有宸妃在侧,她哪里有爬上龙床的机会,可等回了宫,等待着她的也只剩夜夜寒眠了
她心底有些气急与嫉妒,但想到宸妃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又都泄下气来。
宸妃美貌到陛下将她深藏宫中,一步不许出,便是宴请外臣王族的宴席,也从未有过宠冠后宫的宸妃的身影。
母妃兴许此刻便已经被儿臣下了种,腹中有了你我二人的骨血。周瑾晏痴痴地看着宸妃的小腹,自语呢喃道。
他们两人日夜操劳不休,远在南山的成安帝也在拔营回宫的路上了。
陛下,南山风景秀美,臣妾还想再多呆几天呢!娇滴滴的美人裸着身子,依偎在成安帝的胸膛上。
男根深入宫口,搅弄着灌得满涨的精水,一出一入之间,崩到极致的小穴口缓缓流出一些微白粘稠的液体。
母妃放心,流出来了,儿臣还会重新给你灌满的。周瑾晏故意曲解了宸妃的意思。
呜嗯宸妃低媚的吟叫声被掩盖在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