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迟到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
“昨晚坐火车,休息不好。”见凤娇不信,陈怀希也不再多说,跟聪明女人撒谎,的确容易露陷。
凤娇没有问陈怀希的工作进展怎么样,就看他这样的憔悴和疲惫,肯定是很不顺利了。
陈怀希轻轻靠到凤娇身上,见她对自己十分怜惜,比以往温柔的多,就得寸进尺,把头枕在她肩头,还悄悄地抽着鼻子,闻着令他迷醉的幽幽香气,可两天两夜没睡觉的他,在这样温馨安详的氛围中,终于扛不住睡神的进攻,居然,就这样进入了梦的黑甜乡。
凤娇听过陈怀希赞曲县长,是个务实的人,他只需要负责规划、和相关部门沟通等事务,具体的工作都由曲县长来抓。
“曲县长病得很重吗?上级怎不再派一个人过来?”
“胃溃疡,算不得大病,山阴的夏、秋两季,时刻被洪涝灾害威胁,老曲也是为了修筑堤坝,连着两个多月待在工地上,饥一顿饱一顿热一顿凉一顿的,加上年龄也大了,他都五十五了。”
凤娇虽然还是那么瘦,脸色却没有疲累,一副容光焕发模样,陈怀希可就不同了,以前白皙的皮肤,几乎被晒得脱了皮,又黑又粗,两眼下陷,下巴尖得跟锥子一般。
“没吃早饭吧?咱们去民族饭店好不?那里的早餐很不错。”
“好!”陈怀希对着身后的秘书一挥手,“你开车!”
凤娇听他发出的深沉呼吸,有些气恼地问秘书汪拥军:“你们买不到卧铺票吗?”
“王总!”秘书其实比陈怀希还大,是个很沉稳的中年人,他略有些着恼地说道,“你劝劝陈书记,他本来说好昨晚好好睡一觉,没想到临上车,我们县申请的世行贷款材料被打回来了,他整整修改了一晚上,下车前才睡了半个小时。”
“……”凤娇就是想训他,现在也舍不得,只能气哼哼地撅着嘴,闷了一会儿道,“我们不去饭店了,你一会儿下车,买点早餐,我们去会议大厅前等着,七点五十把他叫醒,让他开会的时候吃。”
“你也要注意些。”
“我注意着呢,没看见我虽然瘦,但精神很足吗?”
“我只看到你的黑眼圈,明显的睡眠不足。”
他拉着凤娇的手,两人坐在了后排座:“我都听说了,孙厅长没少给你下绊子,开会的间隙,我要和他算账。”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能处理好,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你看你,又瘦了,晒得跟个老农一般,至于这样忙吗?”
“最近情况特殊,曲县长病了,我不得不负起两个人的事务,原本没有这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