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的花穴真是太可爱了,真想舔一辈子。祈年只是这样想,没敢说出来,一辈子这样的话不敢说出口,犹记当初就是因为提了想跟庄姣在一起的话两人才分开。
到现在祈年都后悔,明明当时已经和庄姣在一起了,即便是包养那又怎样,两人也有了固定的关系,为什么当时自己那么贪心的想要更多,导致庄姣被吓走。
庄姣清醒过来是已经躺在浴缸里了,准确的来说是躺在祈年怀里,祈念很贴心的帮庄姣洗着头,绵密的泡沫,祈年轻轻地揉着发丝,时不时带过太阳穴,手法很专业的样子,庄姣确实觉得轻松了不少。
受不了的挺直了腰,更是往前送了送。
没有回应,祈年歪了歪头,更是用力的亲,伸着舌到处戳弄,毫无章法,像是在热吻一般,含着,索取着,好像想把不能亲庄姣的遗憾转到这里来。
庄姣感觉祈年想把自己吸干,流出的花液全都进了祈年嘴里,祈年丝毫不在意的全喝了下去,顺着喉咙,庄姣能听到清晰的喉咙滚动的声音,像是在喝甘露一般。
庄姣有些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吸走了,按着祈年的头,无济于事,颤抖着腿,昭示着自己有些受不了了。
这一吮,布料贴着阴户,完美的贴合着,胖胖的阴户隔着内裤都看得出粉嫩嫩的。
皎皎的骚穴和你一点都不一样,胖胖的可爱极了。说完就伸舌勾开内裤,带着水的湿润的红嫩的小花苞出现,被内裤挤到一边,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保持着姿势,享受着祈年的洗头服务。
意识到这个,庄姣一下撑不住全部泻了出来,一滴不落的进了嘴里,吞咽声更是急不可耐。
祈念终于如愿让庄姣泻了出来,爱怜的分开舔了舔花穴,有些充血,刚才是有些用力了,实在是忍不住,再次心疼的舔了舔,肉嘟嘟的没有一丝毛发,庄姣是天生白虎,也许这就是她为什么重欲的原因吧。
高潮之下,庄姣尖叫出声,绷直了脚尖仰着头,两只手都扶着祈年的头。
闭嘴,快点,我要洗澡。即便是动了情也丝毫不愿输了气势。
完全没有客气,张嘴将湿漉的花穴含入嘴中,挑逗着淌着水的小口,没有伸舌头进去,故意在边缘处划了又划。
啊祈年,你别舔了,不行,受不了了。庄姣不是没被舔过,应该是说,庄姣挺喜欢被舔的,但是像这样不重不痒的实在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