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手指扣上铁门的时候。
江耀。女孩软软娇娇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哭音。
他停下动作。
小声。
在耳边。
江耀猛地起来,离姜夭远了点。
下身顶起的擎天柱就会暴露无遗。
他只是寄希望姜夭年纪小,不懂或者没看见。
先给她跌落时弄破的腿上药。
分离。
滚烫与冰凉。
姜夭的手继续向后摸索。
关了门的体育室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
光线很暗。
但暗很好。
女孩继续发出充满着奇异的喘息声:啊,江耀,轻一点。
呜呜,好疼,受不了了。
药瓶砰然落地。
还是这么美丽的纤细的女孩。
腰肢不盈一握。
白色肌肤上是黑色的蕾丝花边,搭扣在一起,包裹着女孩身上最神秘的地方。
一滴汗从他额间低落。
他有些颤抖地摸上姜夭的衣服。
眼前美好的景色让他快要爆炸。
女孩瞪大了眼睛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江耀慌张解释:我我不是,我只是想给上药。
女孩软着眼睛点头,乖乖地说:我知道的,好。
操控着他的行动。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搭在了姜夭的衣服边。
刚才,他试着挽起姜夭的袖子擦药。
铁门闭合的声音之后。
姜夭被小心地放在军绿色的垫子上。
是那种做仰卧起坐时候用到的垫子。
肩膀也受伤了,我够不到。
帮帮我可以吗?
姜夭的声音酥酥麻麻的钻进江耀脑子里。
不在自在地说:你自己抹吧,我先出去了。
出去?
怎么可能出的去。
冰凉的药膏被粗糙温热的手指抹在雪白的大腿上。
姜夭在狭小阴暗的空间里,肆无忌惮地小声呻吟。
啊嗯疼嘤哈
暗意味着暧昧,意味着隐晦的窥视,意味着不被发现的狂欢。
江耀没办法开灯。
因为一开灯。
握住了一个粗粗的,硬硬的,像棍子一样的东西。
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包着。
的棍子。
江耀手抖得不行。
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捡。
触碰。
他抬手,按上女孩肩上的伤口,颤着声问:是这吗?
女孩小声地嘶了一声:右边一点。
热烫的手指向右。
女孩迅速转过身。
示意他给后肩上药。
这是他第一次看一个女孩只穿着胸罩的身体。
他脱掉姜夭的衣服。
他即将脱掉姜夭的衣服。
体育室内没开空调,热气汹涌。
可是她说受伤的地方还在里面,还没到。
她哭哭地问自己怎么办呀江耀,这样擦不到药的时候。
他不受控制地说出:那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江耀特意找来新的。
不知道为什么。
没有人提出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