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抬头,用迷茫的眼神看入他眼睛,接着还不等程岁亦反应又再次趴回去作势入睡,装出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
安静稍会,额角轻轻来回在程岁亦怀里蹭了几下,嘴里发出小小的哼唧声。
不出意外,耳边贴着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何遇原本想着等工作室稳定下来后再兼职做私人造型师,所以她打算把一楼做会客厅,把自己多年搜集回来的时尚单品陈列面客,二楼做服装设计工作室和员工宿舍,三楼做她和偶尔过来找她玩的谈暮浓的房间。
哪怕合同早就签好了,但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这都关乎于她未来十五年的落脚地,所以当房东在电话里告诉她有些事这两天需要再落实一下,是挺急挺匆忙,但也不至于需要当下就赶过来,她还在上着班也还是跟对方约了今天见面。
可能是周眺上次猝不及防的提分手给了她阴影。
<h1>上一胎,八个</h1>
下高铁还没来得及办理酒店入住,何遇立即赶到和房东约定的地点。
何遇在临郊租了栋楼,占地200平,三层带个小花园,建在一个小村子里。她租这栋房子的时候打听过,村里其他房屋基本都没什么人住,房子都是房东建来占位等拆迁的,确实很有当地特色了。
本该是程岁亦被惊,却是何遇先作出反应,迅速停止额角的动作并收住嘴,面色尴尬地从程岁亦怀里退开。
稍稍整理了一下,状似缓解尴尬般开口:你刚在看什么呀?
程岁亦轻咳两下,非常贴心地顺从对方替她缓解尴尬:在看你的书。
晚八点半,她还没吃饭,胃有些疼,大概是饿瘪了。想起高铁上那个男人,喔不对,是男生,她就想笑。
当时她也没睡多久,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对方正盯着自己手中的书发呆,。
嗯,找到话题了。
其实挺多房子在挂牌出租,但市场不太好,离市中心和地铁站都太远,哪怕便宜也不会有多少白领会为了几百块愿意每天通勤五小时甚至更多。
除了何遇租的这栋房,村里其他房都是标准出租屋的楼型,窄窄高高,一层分隔四五个单间,楼与楼之间逼仄难以通行,俗称握手楼。
何遇的房东盖这栋楼原本是打算用来养老的,可是后来她的孩子移民了,要带上父母到国外生活,房子也不能一直空置着,双方各种缘由凑合下就签订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