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的生死由叔父定夺,我怎敢逾越。言无月寒凉的眸子与寒松对视。
不大小姐求
她转过身,侧头扫了寒松一眼,眼神空洞无光,你便就如此吧。感受着这份痛苦,绝望,感受着生命逐渐流逝,却连挣扎都做不到。
眼前的女儿,让白清颜觉得陌生,但更多的却是心疼。她将这一切都归罪于那个掳走她女儿的匪徒,恨不得生啖他的血肉。
白清颜离开后,凉亭处便只剩言无月和正在行刑的侍卫,以及正在受刑的寒松。
她坐回凉亭,一眼不眨的盯着那足有二十斤的板子一下下落在寒松身上,打到他皮开肉绽,筋脉尽断。
<h1>14 流言</h1>
本侯还有事,你们也早些回去吧。
言宵雾说话时,眸光扫过垂着头的白清颜。
五十大板打完,寒松身上已是血肉模糊,趴在春凳上一动不动。
言无月起身缓缓走过去。站在寒松旁边,光是春凳的高度便到了她的腰部。
大小姐想要属下的命尽尽管拿去便是但求大小姐赐属下个痛快寒松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转动着一双眼睛恳求言无月。
母女二人送了言宵雾离开,言无月便轻声说道:阿娘,你也回去吧,我在这儿留一会儿便走。
白清颜有些不赞同,月儿
阿娘。言无月淡声打断,回去吧。